“值日生,过来擦一下黑板。”
中原中也任劳任怨地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擦。
开学第一天,还没有排值日生的安排表,他就是第一个值日生。
至于之后,他会另外进行排序。
中原中也动作十分麻利,轻轻一擦,粘在黑板上的粉笔灰就全都下来了,擦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女老师的目光在五条悟,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身上扫了一圈,轻微皱了皱眉:“明天记得穿校服过来。”
江户川乱步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啊?”
老师拧着眉看着他:“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莫名有种小学时期捣乱被班级上最严厉的老师逮住的预感,江户川乱步表情逐渐变得清澈起来。
“没,没什么。”
江户川乱步将脑袋低了下去,十分自然地做到了原本属于中原中也的座位上。
正准备往自己座位上走的中原中也:“?”
你坐了我的位置,那我坐在哪里?
太宰治随意地走到一个人的面前,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十分果断地站起身走到熟悉的好友那边和人挤一挤。
能坐一张椅子那就坐,不能那就半蹲着。
老师扫了一眼课堂,显然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你们是哪个班级的?”
怎么还窜班的?
然而五条悟已经大大咧咧地走上了讲台,拿起粉笔抽掉她手中的书随意地翻了几下就随手往边上一丢开始自我发挥。
“这个没意思,让我给你们讲点有意思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直接笑出了声。
果不其然,一分钟后,班上同学开始明显茫然了。五分钟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十分钟后,感到了一阵的困意,脑袋开始一下一下往下栽。
本来想要看看五条悟能整出什么见解的老师却是站在讲台边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看着五条悟即兴发挥讲解的一个题目。
突然她指了指其中一个数字,表示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应该这么处理。
没有得到回应的五条悟扭头看向了她。
“嗯?不就是这么解的吗?”
老师开始哑然了。
“你这个解法确实比较新颖,不过答案确实是对的,步骤也要比目前的要简便很多。”
老师想了想,“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才发现这个问题吗?
老师继续说道:“你对数学系感兴趣吗?我这边有个推荐信,你拿去东大那边,应该能够被保送入学。”
太宰治:“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