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目光漂移了一瞬。
好吧,忘记面前的人虽然愚蠢,但武力值确实很强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下一秒,江户川乱步的脸颊肉就被五条悟一把掐住往外稍稍一拉。
“江户川!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苍蓝色的眸子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即便一片黑暗,但对于五条悟来说开灯和不开灯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什么时候偷偷骂你了?”
江户川乱步一点也不怂,哪怕脸被拉得看上去奇形怪状的,也不妨碍他在这个时候挑衅五条悟,“我当然是光明正大骂的!”
五条悟又不是真的没脑子,只是相比于江户川乱步和津岛修治而言,他的脑子转得要稍微慢一点。
很快他就琢磨味过来了,松开了扯着江户川乱步脸的手,曲起食指敲了敲江户川乱步的脑子。
“要我的脑子真的差到那种程度,那我一定要将你的脑子敲到和我同一程度才行!”
闻言,江户川乱步立马护住自己的聪明脑袋。
“为什么只敲我的?这不公平!”
五条悟十分顺口说道:“怎么可能?我都敲一遍,让你们全部变傻子。”
津岛修治的突然受伤以及五条悟再次离家出走直到晚上都还没有回家,让津岛家的众人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五年前津岛家主栽在了五条悟和津岛修治的手上后就被津岛修治给软禁起来。
虽然家主的位置还在他的头上,但下边的人基本上都看不到家主的人,宅子里面的大事小事都经由津岛修治一人的管理,并且井井有条的时候,众人便知道,整个津岛家开始变天了。
时至今日,传来津岛修治和五条悟大吵一架的消息,五条悟一整晚都没在回来,津岛修治更是因为五条悟伤势再次加重,不得不在病床上持续修养。
平日里五条悟也经常和津岛修治时不时吵一个架,然后转头就溜出津岛家。
然而这还是对方第一次跑出去后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的意思。
这就更让原本就有些小心思但是苦于五条悟的武力值硬是不敢说话的家伙们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只是一个晚上,这群人忍耐了五年之久,还尚且能够按耐住性子,持续等到着。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五条悟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总算是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又是一个夜晚,本应该入睡的三桥医生突然走出自己的小院,和一个拎着食盒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小茗,这么晚了还要去送餐吗,”
名叫小茗的少女被暗处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现是三桥医生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是啊,毕竟是少爷吩咐的事情嘛。”
少女的声音听着温温柔柔的,“这么晚了,三桥医生怎么没在屋子里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