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察觉到季禾往后撤的姿势,扣着他的后脖颈把人拖回来。
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你是说,他把你丢了,手机丢了,把家丢了?”
裴临嗤笑不已:“他还丢了什么,不如一起说了?”
这么一数出来,季禾的真话都百分之九九的可能像假话了。
他有口难言。
我们以前在车上……z过吗?
裴临十分自然亲昵的揉着季禾后颈的皮肉,季禾往后缩了一下。
裴临往前靠。
两人此刻贴的极近。
裴临一只手扣着季禾,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缓缓下移。
划过锁骨那片皮肤。
落在季禾跳动的心口,他问:“他有把你的心扔了吗?”
“扔在哪了?我去捡回来。”
他说话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但不知道是不是季禾的错觉,他总觉得此时的裴临萦绕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就像是冬眠的毒蛇一点点扭曲搅紧,撕碎盖在身上的枯黄落叶。
卸去所有的伪装,重现于人前。
以前那些包装和外壳,全都一并消失殆尽。
季禾心里疑窦顿起,他看着裴临,暂时没有说话。
裴临轻轻掀起眼皮,也看着他,没有作声。
半晌,裴临轻笑了一声,眼中暗色陡升,却隐秘晦暗。
他盖住季禾的眼睛:“不要这么看着我。”
他几乎笑得很愉悦,盖着季禾眼睛的那只手被胸腔带着震颤。
季禾的睫毛总是扫过。
阵阵瘙痒。
裴临凑近季禾:“我允许你骗我。”
他语调平平:“只有你能骗我。”
别人骗他,他会想把那个人弄死。
“我不计较,这可以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裴临缓缓执起季禾的左手,盯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但是可以不用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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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冷光和裴临眼底的神色相映:“这个戒指可以扔了。”
季禾一听,下意识抽回手。
裴临微微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却让季禾难有抽离的动作。
目光沉沉落在那只修长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