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什么?”
季禾极速后退,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吃早餐。”
裴临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确实好吃。”
他直勾勾的盯着季禾。
让人觉得他吃的不是早餐,而是,人。
还是渣都不剩的全部吞吃入腹,慢慢咀嚼和品尝。
“你……”
季禾嘴里的东西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哦。”
裴临语调上扬,但却是平静,淡定的表情,显得很认真:“吃的时候顺便讨一个吻。”
“稻草人,你和江叙离婚离了这么久,一共一个月零三天,需要全部补偿给我。”
“刚刚那是第二个。”
“你还欠我三十二个吻,记得赔。”
裴临……像我的……狗……?
“怎么赔?”
季禾一边吃早餐,一边问。
需要怎么赔?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裴临,每天一个吻了?
“一天一个,两个,三个,或者可以你来定,欠我的那几天需要还我。”
裴临在季禾身边坐下,侧身撑着脸:“你该庆幸我没有找你要我缺失的两年。”
季禾捏着勺子,脸上微微无语。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两年就是七百三十天。
什么嘴禁得住这么亲,铁的吗?
他没有。
季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开口:“我吃完了,今天要去看爷爷。”
“我陪你一起去。”
季禾转头问他:“你不忙吗?”
为什么总是围着他转?
裴临淡定收碗:“我拿钱不是养着他们玩的。”
公司自有一套运行的系统,他总是插手一些小事反而会产生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