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涌出,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对教养的违背,更是对她过去十几年认知体系的公然背叛。
她完全不敢去看,只是闭着眼睛,听着液体冲击陶罐底部出的清脆声响。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盆底积了薄薄的一层液体。
正如她从小到大的认知一样,得益于继承自祖先的强大消化能力,使得龙人的排泄过程高效而简洁,几乎不产生固体废物,而尿液也经过了高效的过滤,几乎不含任何杂质,清澈无味到近乎于水。
她伸出一根干净的手指,探入盆底的液体中,然后放到鼻下。没有任何味道。
然后,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已经快要风干的粘液。
不同的。
完全不同。
一种是身体完成循环后排出的“无用之物”
,纯净,简单,不承载任何额外的信息。
而另一种……粘稠,温热,带着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活物”
的气息。
它不是被抛弃的,而是被……“催生”
出来的。
这个结论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刚才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的剧烈反应,就是由这种特殊的液体,以及那个神秘的“开关”
所引的。
不满足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只是偶然碰触到一次,根本无法构成有效的结论。
她需要更多……更多的尝试,来彻底弄清楚这个开关的位置,复现那种感觉,以及它被触的规律。
她重新回到床上,双腿张开,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次探向了腿心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目的。
夜晚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被拉长。
起初,她很难再复现之前那种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好运。
手指在那个湿热的腔道内胡乱地戳刺、搅动,但每一次触碰,都只能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感,或是那种想要排尿的错觉。
快感确实在累积,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但始终无法抵达那个能摧垮一切的顶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起一层薄汗。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却始终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挫败感让她有些烦躁,尾巴在床铺上不耐烦地拍打着,出“啪、啪”
的闷响。
不对。角度不对。她回想着。昨晚科林的手指,还有刚才自己意外的那一下,指尖似乎都指向了某个更深、更靠前的方向。
她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不再只是单纯地前后抽动,而是用指腹的侧面,去按压、刮擦腔壁的某一个特定区域。那里比周围的内壁要柔软一些。
“嗯……”
感觉出现了变化。那是一种更持久、更尖锐的酥麻感。
有戏。
阿利娅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用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一寸一寸地搜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