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在阿利娅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极其缓慢地移动着。
从肚脐下方,到肋骨边缘。
那是一种纯粹的抚摸,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却比任何动作都更加让人心跳加。
阿利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血液涌上脸颊,带来一阵阵热意。
那只手像一块烙铁,在她的小腹上印下了属于它的温度和形状。
“你看,”
英格丽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要诚实得多。”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伸了过来,覆盖在阿利娅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她的掌心下,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
“这里……也在告诉我,它有感觉。”
温热的嘴唇再次凑近阿利娅那只略显尖削的龙人耳朵,但这一次,英格丽德没有吹气。
而是伸出舌尖,像蜻蜓点水一般,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被彻底打开。
阿利娅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喉咙深处出一声介于呜咽和抽气之间的短促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清晰的酥麻感,从她的尾椎噼啪炸开,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分析,什么记录,全都被这股细微却不容忽略的暗潮冲得一干二净。
身体僵硬起来,而那条长长的尾巴则在被子里疯狂拍打着床铺,出“啪、啪”
的闷响。
英格丽德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陌生刺激而泛起潮红的脸。
龙人少女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涣散开来,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教学成果”
。
“记住了吗?刚才那种感觉。”
英格丽德低低地笑了出来,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是不是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痒痒的,麻麻的,有点难受,但又……不坏,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阿利娅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她还在那阵尚未平复的余韵中颤抖。
那种感觉……确实和昨晚那股要将她撕裂的灼热完全不同。
它更轻,更飘忽,但同样……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
她只能喘着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现在,仔细体会你身体里的这种感觉。”
英格丽德的声音变得轻柔,像在引导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记住它。”
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阿利娅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艳丽的嘴唇。
“这种感觉,我们叫它‘快感’。它不是必需品,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仅仅是……一种让身体舒服的信号。”
“这就是人类能将‘做爱’和‘繁殖’分开的原因。因为对我们中的很多人来说,做爱的主要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生孩子。而是为了追寻这种感觉,追寻这种能让整个身体都融化掉的……极致的舒服。它仅仅是一种让身体舒服的信号,和你要不要产卵,根本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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