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个警察确实有比较明显的倾向。
倒也不是说他只相信报案人。
而是安松雨感觉,他们更希望息事宁人。
估计对于他们来说,像眼前这样的小案子,不过是他们双方钱财上的纠纷而已。
他们虽然并不至于赞成青年想分拆迁的一杯羹。
但青年报警的是房主断水断电,逼他离开,导致他断腿这事,他们还是希望安松雨负起责任。
所以现如今安松雨已经想的很透了。
如果事情的最终结果,一定会成为那样。
她倒也不是出不起这笔钱。
“可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袁琼华还是格外不乐意。
“他真的占便宜了吗?”
安松雨微挑了挑眉问着。
袁琼华有些不明所以。
安松雨想了想,才道:
“大伯母,你可知道我们宿舍有个女孩子,以前每一次要下雨前,她的手臂都会格外酸疼?”
“这我怎么知道?”
袁琼华轻声嘀咕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问着: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手臂以前也受过伤?”
这随口的话才一说出来,袁琼华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看向侄女,瞪大了眼睛问着:
“难道那人的伤以后也会那样?”
狠人
“这谁能知道?”
安松雨无奈的笑了笑。
看袁琼华还拧着眉看她,安松雨也颇为无奈的解释着:
“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的这一次摔伤真的不是意外的话。”
“能狠的心拿自己的身体来做为手段的,我们还是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好了。”
“现如今,这事闹到警察局去了也好。”
“到时候就看警察们的调查结果,应该是我们赔的我们就赔。”
“不应该是我们赔的,也与我们无关。”
“至于,他租房的这事,也算是解决了。”
“那不是让他便宜占大了?”
袁琼华无语的撇了撇嘴。
“他真占到了很多便宜?”
安松雨意味深长看了看后面的医院。
如果他真的是想用钱来换健康。
即使他们家这一次是赔定了。
他们家损失的是钱财没错。
可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损失的是什么?
晚上,安家的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事。
安建平第一时间关心的看向女儿:
“小雨,下次这样的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去处理就行。”
旁边的安松林也赶紧道:
“是啊小雨,要是爸没空,你就打电话找我,这样的事情,哪里是你能够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