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袁琼华也不是很积极了。
反正这事他们占理。
要真的还想继续拖下来,那就别怪她连基本的情面都不讲了。
毕竟,按照合同的规定。
如果受不可控的情况影响,房主在提前一定的时间内通知了,这个赔偿也是可以不给的。
安松雨她们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只是为了早点解决事情,才没有一定要按照合同走罢了。
毕竟,相比起可能影响拆迁。
那两个月的房租,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就当是一种投资吧!
时间的投资,以及自身完全掌握事情进展情况的投资。
而就在袁琼华这边,不准备再继续去主动找这些人的时候。
安松雨竟然陆陆续续的接到了来自租户的电话?
当时,签租房合同时,每一栋都是留的各自的电话。
前面一直由袁琼华出面处理这件事情。
她也是以安松雨的长辈身份进行的。
至今安松雨也没有跟租户沟通过。
更不要说单独的电话。
再一次接通对方的电话,安松雨听着对方语气中颇为明显的试探,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尽管我知道,你们好似并不想按照合同来做。”
“但是,做为签了正式租房合同的双方,我会尊重合同的内容的。”
“例外,我大伯母的话,现在还是有效的。”
说完,安松雨正准备挂电话。
对面的人突然间问着:“等等,小房东。”
“我想问一下,你在横一巷那边说的话,我们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吗?”
可不可以麻烦袁老板不计前嫌?
安松雨微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所谓横一巷那边,好似是安松香的房子。
安松雨有些疑惑的问着:“你怎么知道我在横一巷那边说了什么?”
“那个……横一巷那边其实住着我同事。”
对面的人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着。
毕竟,相比起同事的配合,他做的这事确实有些不地道。
但眼看着房东的态度也颇为强硬。
特别是同事在房东亲戚那边,已经重新找到了房子。
听说这一片的出租房,现在数量都不多了。
他当初可是为了暑假孩子们过来有个地方住,才特意搬了出来。
这要是在这边找不到适合的房子。
别说暑假再让孩子们过来了。
就是他自己,上班也没有那么方便了。
安松雨了解的点了点头,想了想,才道:
“倒也不是不能让你们享受同样的待遇。”
“但是,你们前面的这些做为,实在是让我很难以再对你们有所信任。”
对方的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