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话密呢。
晏瑾桉笑得肩膀抖动,“咳,没关系,我再说一遍就好。”
他又摇了摇穆钧的手,喊他的大名,“穆钧,我希望你向我索取。”
穆钧记起来了,他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什么表情,但晏瑾桉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你一直在看我。”
晏瑾桉又猜中了,“想法都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光看眼睛就知道……晏瑾桉是有读心术吧,这么厉害。
不愧是玩政治的。
从上方看去,omega黑漆漆的眼珠浑圆润亮,因为惊讶而提起的眼睑薄而粉,情绪清晰可见。晏瑾桉只觉牙痒。
开车回下榻的酒店,穆钧给晏瑾桉涂了修复用的芦荟胶,然后把小狗雨伞收起来。
这伞也是结实,之前被晏瑾桉丢到地上好几次,伞骨也没变形,经了几次大风大雨,也都没折。
他收着伞,忽然道:“秋天、冬天、春天,现在都夏天了。”
从去年10月,到今年7月,他们竟也算一同度过了四季。
晏瑾桉逗他:“在练习下周的婚礼发言吗?”
婚礼在7月19,当初晏家兄弟一起去庙里请人算来的几个日子,距今最近的一个。
穆钧知道晏瑾桉没有信仰,但算日子这种事大概是约定俗成。
晏瑾桉拿到日期还很开心,“刚好是我们的纪念日呢。”
穆钧当时就跟遇着老师随堂小测却没复习似的,避开alpha琉璃闪亮的眼。
而今晏瑾桉坐在沙发上敷额头和脖子,又用一种梦幻的语气道:“真的很巧,还是我们互诉衷肠的六个月纪念日,好有缘。”
互诉衷肠。
穆钧在记忆宝箱里翻翻翻,翻到六个月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半年前,一月份,晏瑾桉住院出院,然后每晚蹲在他公寓楼下。
然后,晏瑾桉向他告白。
“……那个芦荟胶可以擦掉了。”
穆钧搓洗好晏瑾桉送的手帕,又打湿一条洗脸巾,回到沙发边。
晏瑾桉有点懒洋洋的:“香香的大哥哥扶我起来,给我擦脸。”
穆钧:“……”
他说:“小朋友年纪还小,估计咖啡和中药都分不清,也把苦说成了香。”
没想过孕期时自身的信息素能变到哪里去,只当晏瑾桉又在哄他玩。
晏瑾桉叹气,“香香的大哥哥不乐意帮我擦。”
穆钧:“…………”
晏瑾桉拍拍自己的大腿,纯良地笑。
擦掉那层芦荟胶,alpha的皮肤又恢复白润,大约是没晒伤。
但穆钧又被求着吹吹了好几下,因为某人觉得这样才保险。
“谢谢香香的大哥哥。”
晏瑾桉弯着眼睫,吻他痂没掉完的左手。
穆钧被叫得耳热,不再徒劳地纠正晏瑾桉,顾左右而言他:“导师回我消息了,说是能来。”
穆钧的导师名为江冉,学界泰斗,座下桃李芬芳,退休后就在水乡置了栋小宅子养老,离南夏十万八千里。
穆钧原也没想到邀请函发出去会被接受,他虽跟着江冉发过几篇文章,但自认为交流并不算多,也不值当让老人家为他大老远地跑来。
江冉此次千里迢迢来南夏,有别的要事也不一定。
“江博士到时候住哪儿?我一起安排在闻华酒店?”
晏瑾桉问。
婚宴就设在闻华酒店,有些宾客远道而来,为了方便,晏瑾桉都是就近安排。
穆钧也问过,江冉发来的地址有些眼熟,但他一时没认出来,刚好给晏瑾桉看看。
晏瑾桉看了。
江冉住的是晏家。
作者有话说:
803、我会覆盖掉那个人留给他的所有疮疤
第74章老公。[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