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走过来,摸他的额头,又凝重地盯他的肚子,“穆小肚闹脾气了?”
用偷听来的称呼喊它。
穆钧的脸颊带着眼睑一起变作绯色,指尖不仅发红,还发烫,却坚定地拉着alpha的手放在左胸口。
很低很低的声音:“这里……好像肿得太厉害了。”
胀得他发痛。
穆钧觉得,这种情绪应该叫心疼。
作者有话说:
699、我得再卖力点
第68章透明创可贴[VIP]
穆钧的眼神游荡在半空,嘴唇不住地哆嗦,从卧室的天花板扫至床头柜,又发现了一些细节。
“那个小夜灯……是同款吗……”
“是。”
“我刚才看,阳台上的床单,有条骨头花色的……”
“也是同款。”
“是,什么时候?”
穆钧很重地哼了一下,做了个很标准的骨盆底肌收缩。
那里便淌得更多了。
他想把脸藏在晏瑾桉的颈窝里,但晏瑾桉单手就把他的下颌握住,嘴唇以花瓣掉落般的力度,搓磨过他的唇珠。
alpha喟叹着:“不太记得了,但床头香氛是在感恩节后买的。”
……那么早。
但不只是卧室。
“婴儿房的小床,我看到了快递包装日期……”
是在他们去绣球岛前,但具体是什么因素促使晏瑾桉买那张摇篮床,穆钧不得而知。
晏瑾桉很轻地笑,“视力也太好了吧。”
他也无法再正常回应。
酸酸的麻四处流动,胸口还是胀。痛,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声响无论如何都止不住,还有外溢的液体,混在黑咖气息中的乳香。
他跪直了些,扶住alpha忙碌的手臂,晏瑾桉的后脑就紧贴在床头垫上,抬眸看来时,眼珠里像有蜜糖在漾。
濡湿的掌引导着他,让他控制着角度坐好。
因为被高强度地教导过,穆钧下意识地低说了句“亲一下”
,在alpha以鼻音应后,才闭眼俯首。
气息交织,不像情。热期那样太过灼烈的热度,一种柔软的暖将他裹缠起来,润润的湿。
他已经学会正确吮含,现在就算晏瑾桉的舌尖顶到咽喉,穆钧也不会太害怕,也不会再因慌张咬出血来。
晏瑾桉眯着眼,将omega染上欲。念的纯黑眉目尽收其间,两根手指变作三根,然后是四根。
穆钧便吻得错乱许多,嘴唇不得章法地摩挲,比寻食的幼犬还要急切,鼻子里还发出“嗯嗯”
的破碎的音。
淡黄色汁水也不断从薄薄的短袖布料里渗出来,本是浅蓝色的T恤,胸口处却全变成了深蓝。
穆钧的衣领也有点湿,但那些都是眼泪,还有汗,可能还有实在吞不下去的涎水。
他打颤了两次,滑得晏瑾桉哪儿都握不住,只能抱住他等他缓过来。
“……应该,可以了。”
穆钧湿着睫毛,刚才无意识哭了遭,他不好意思地抽抽鼻子,对正搓揉他膝盖的晏瑾桉道。
晏瑾桉吻他的额头,“好,我抱你去洗澡。”
穆钧:“……?”
他眼瞳里的迷蒙散了些,背靠着晏瑾桉的臂弯,旁边杵着的就是alpha的驻车制动器。
但晏瑾桉竟然要抱他去洗澡。
那是想在浴室……?
才搬来的咖啡椰奶浴盐被拆了一包,穆钧泡在浴缸里,晏瑾桉在外面铺床。
铺完床,又去把两个旅行箱里的衣服搬出来,都是正当季能穿的。
这段时间他们或许偶尔要在这边过夜,于是那件皱巴巴的冲锋衣终于有了伴。
晏瑾桉把两人份的衣服裤子桉颜色深浅分挂在左右,整理完衣柜以后,又去拆门口堆积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