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的气息和胸膛的鼓动都很急躁,鸢尾花香不同以往的温顺,掺杂了有些辛辣的刺激气味。
“晏瑾……”
他支吾着想打断这次不合时宜的练习,但才出声,就有条湿滑的东西要掉进来。
穆钧咬住alpha姓名最后那个需要张口的音,牙关被舔舐出酥痒,触电般的麻,他的膝窝都情不自禁地颤抖。
那就练吧。
一练一个不吱声。
略有尖锐的香气攀着他晃荡,因为唾液吞咽不及,嗓子火辣辣的。
唇珠被吸肿前,晏瑾桉一下子咬在他的锁骨上,浴袍掉落大半,穆钧蹙紧眉。
“晏瑾桉。”
他终于有机会叫他,唇齿间都是轻软的香。
alpha的发旋就在眼下,发梢顶着他的颌骨,湿热的刺疼在锁骨前蔓延。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躁郁不安,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试图钻入omega的腺体进行结合。
穆钧的后颈被冲撞得又酸又胀,不用摸都知道大约是有点肿了。
和他的嘴唇一样。
他不太舒服,但是锁骨上除了被蜇过似的轻微疼痛,还有温热但迅速变凉的水液,一滴一滴掉下来。
穆钧摸到晏瑾桉的脸,湿漉漉滑溜溜的。
晏瑾桉又吸了一下鼻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晏瑾桉刚才不是还在风轻云淡地说出“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这样霸气侧漏的话,帮他打脸一个莫名其妙的毒唯alpha,为什么转身却突然哭了?
穆钧束手无策。
他的木讷让他擅长倾听,身边情绪波动大的如姜箬如穆启星,难过时会比机关枪还快地倾诉,把他当作全世界最守口如瓶的树洞。
但晏瑾桉现在一言不发,咬他的牙关也不用力,还带着歉意地舔。弄他的伤口。
穆钧机械地小声说了几遍,“不哭不哭……”
还不甚熟练地顺着晏瑾桉的背。
只是alpha体格大,他的胳膊都揽不住,有点像抱着一只过大的玩偶熊。
不过晏瑾桉也没让他彷徨太久。
“我有点伤心。”
晏瑾桉说。
穆钧缓慢眨眼,干干道:“别伤心……”
“有人质疑我们的感情,说我们不配,他还坐得离你那么近,穿得那么少。”
晏瑾桉抹了抹眼睛。
所以重点还是在那里吗??
穆钧试图拉回他偏离的重心,“泡温泉的时候也只能穿成那样了,又是公共浴池,估计那个人不想被别人听见。”
而且很有可能是出于维护晏瑾桉声誉的目的……
“你还帮他说话。”
晏瑾桉掐他的腰。
穆钧重拾捂嘴树洞的老本行。
“他在那里哔哔叭叭的时候,你就应该让他闭嘴,说你才不管他怎么想,说我们爱得要死要活,明年孩子都能打酱油。”
穆钧:“?”
明年?这个世界的小孩能长这么快吗?
也不是,晏瑾桉一个养胃,怎么真想要小孩啊!即使试管,精。子活度都不够吧!
也不是也不是,活度够了他也不能生啊,他一个几十岁的老直男,哪能遭那个罪!
哎呀!他就知道他们无法达成共识!
“而且,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晏瑾桉不咬他的锁骨了,改咬他的喉结。
收不住的舌尖刮过他的皮肤。
“在电梯里,你也不直接回答我,这种犹豫让我很难过。”
“……那是因为,刚好有人进来。”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能告诉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