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重新把帽子给他戴上,摘下了自己的。
夜色沉沉,小道上来往散步的人渐少,基本没有注意这个偶有细微喘息的角落。
即使有心人起疑,也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全然无法得知,在这个背影的罩笼下,被捏着下颌的omega眼尾润潮,两颊也皆是绯红。
后面还是爆米花把落叶跺得全身都是,棉花糖又在人行道上无聊打滚,晏瑾桉才停止这项野外活动。
他们回去洗漱过,穆钧把新到的电热毯摊开晾晒,闻到从室内飘散开的一股子的苹果味。
正咕噜噜煮着的养生壶还是他去年年会抽奖得来的,放在厨房角落里积灰。
晏瑾桉征得同意,昨天就用过一次。
“要来一杯吗?”
晏瑾桉已经拿出他的杯子。
穆钧便说了好。
……喝不惯。
“喝不完就放那儿吧。”
晏瑾桉接了他的杯子,“介意我直接用吗?”
看样子是为了节约不浪费,打算喝掉杯中剩下的养生茶。
“……你不介意就行。”
穆钧没有洁癖,说完后又去检查次卧的粮水,把棉花糖爆米花各自呼噜一通。
厨房内,晏瑾桉放下手里的客用瓷杯,端起穆钧的马克杯,
圆滚滚的卡皮巴拉造型,刚才omega喝过的位置略有濡湿,微微晶莹。
晏瑾桉静默不多时。
将嘴唇贴过去,一向保守的舌尖抵出,蠕动着舔了舔。
一个小时后,晚十点半。
穆钧还磨磨蹭蹭地在次卧逗狗,晏瑾桉用卡皮巴拉马克杯装了杯温开水,敲开房门:“它们眼睛都睁不开了。”
两只毛团趴在窝里,蜷缩着躲避穆钧的戳弄,双目紧闭。
穆钧不得已地“噢”
了声,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次卧,由晏瑾桉牵着手,回到主卧。
他坐在床边,喝着温开水,有些畏惧待会要进行的安抚。
支支吾吾地开启话题,“你以后出门,是不是也戴个口罩比较好。”
一次露脸就粉丝暴涨至百万,之后还得经常公开发言。
晏瑾桉本就面貌出众,现下成了公众人物,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只会更多。
穆钧光是想想四周无数双眼睛盯来,就浑身被扎了似的难受。
“嗯,以后戴上。”
晏瑾桉半蹲在他身前,一针见血道,“我的工作会让你产生困扰吗?”
市应急办在整个政务系统中举重若轻,是晋升路径的关键一环,他被提拔时,周围无不道喜恭贺。
也不是故意瞒着穆钧,周末他一门心思都在此处,周一发言也是临危受命,所以才让穆钧从旁人处得知了此事。
本该是他全盘托出,给穆钧提供第一手消息的。
“有没有被吓到,在新闻里看到我。”
晏瑾桉亲了亲他的手背。
穆钧想到宋念等人的议论,胸膛油然而生道道热流,不是困扰或惊吓,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被同事崇拜的人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什么的……
但他又不想被时时盘问。
“就是,我有同事比较八卦。”
他抠抠睡裤。
晏瑾桉一点即明,“好,你愿意才公开。”
就这样坦然接受了被穆钧藏着掖着。
此篇揭过,穆钧没了别的可说的,房中的鸢尾香又蒸气般袅袅而起,将他层层围裹。
“……刚才在树下,不是,弄过了……”
他打着结巴,想抽回手。
但晏瑾桉没同意。
“初次临时标记后,最好能连续一周有alpha信息素抚慰,才可高质量维续你体内激素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