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旭日东升,晨曦微露。
为历经半夜风波,笼罩在压抑氛围中的苏家,带来了一抹暖意。
灵堂内,苏琉璃如失了魂般,木然地站在一口空空如也的棺木前,平日那双灵动的美眸,此时已是哭得红肿。
“苏浩……不,苏浩哥哥已经死了!”
她紧咬下唇,指甲深陷掌心。
父亲丧命,青梅竹马是夺舍魔头,仅数月,便令她的处境变得一团糟。
就在她茫然无措之时,脑海却突兀地闪过那道白衣身影。
“若非殿下,恐怕我也难逃魔掌吧。”
苏琉璃心中不由唏嘘。
如今的苏家,唯有依附落痕太子,才能在众多觊觎势力中存活。
“对了,殿下说过,娘为保住父亲,付出了极大代价,虽然最后……但我也该谢她一番才是。”
苏琉璃收敛心神,拂了拂凌乱的鬓角,而后迈步朝雅苑行去。
一路走来,苏琉璃现雅苑周遭守卫竟出奇地少,这令她略感疑惑。太子遇刺才过多久,此时不该是守卫森严之际?
直到来到那间曾属于母亲,如今却成了秦天行居的小屋前。
“嗯~啊~”
忽然,一阵低回婉转,带着浓郁媚意的呻吟,透过雕花木窗钻进苏琉璃耳膜,令她不由身形一滞。
她虽未经人事,但身为女子,又岂会听不出此音背后淫靡之意?
“是殿下在宠幸侍妾吗?”
撞见此事,她本该离去,可偏在好奇心驱使下,隐匿气息,悄悄凑到窗前。
屋内未点烛火,唯有几颗拳大夜明珠,散柔和且暧昧的幽光。
透过那半掩纱帘,苏琉璃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画面。
只见屋内那华贵绣榻上,一道健硕身影,此时正赤裸躺在其上。
而跨坐在男人身上,挺着浑圆孕肚,正摇臀晃乳如牝兽的女人……
“娘?!”
苏琉璃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嘴巴,险些惊呼出声。
服侍之人,正是她曾看不惯的母亲,如今苏家的掌权人纪若嫣!
此刻的她就像是风尘娼妓,哪还有半点圣人王主母该有的样子?
她浑身不着寸缕,摇晃的娇躯在夜明珠幽光映照下,泛着晶莹光泽。脖颈上的玉蝶戏花项链,在剧烈晃动中,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苏琉璃看不穿准帝器的伪装,若不然,她会更加惊骇,但眼前这一幕也足以让她震惊了。
望着骑在秦天身上,正使出浑身解数服侍着他的妇人。
“这就是秦天说的,娘亲舍身求情?”
捂着嘴的苏琉璃心下暗惊。
“哦~主…主人好爽……好大……要肏死奴这不……知廉耻的母狗了……”
这番淫言浪语,不断传入苏琉璃耳中,让她脑海不禁一片空白。
忽然,榻上男人大手一挥,“啪”
的清脆一掌,抽在母亲那硕大摇晃的乳球上。
登时乳浪翻滚,大片雪白乳汁从那红肿含桃喷涌而出,星星点点洒在他的胸膛上。
由于正值孕期,且先前服用过仙胎丹,以至妇人那丰腴躯体,此时对欢愉的感知灵敏到了极点。
在男人的反复扇打下,她奶水如山间泉水般不断喷涌,为屋内醒神的檀香,增添了一丝甜腻奶味。
苏琉璃看着娘亲那高隆小腹,随她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在那腹部紧绷的雪肤下,由于男人巨棒的深度贯入,而顶起了一道惊人轮廓。
娘亲玉手撑在男人胸膛上,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满是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