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出模糊不清的悲呼声。
“呵呵……还没完呢。”
秦天邪邪一笑,下一刻,他伸出双手掐住纪若嫣胯骨,猛然向下一按。
“啊……!”
伴随一声清亮娇吟,肉棒尽根没入,龟狠狠撞在孕有生命的胎宫上!
纪若嫣声音颤,胀麻感如电流般自下而上炸裂,那霸道的顶撞,似连灵魂都要被捅穿,令她全身痉挛不止。
“啊~好……好深……好胀……太妙了……原…原来此道……殿下……啊……”
“啪~”
秦天一巴掌拍在她微微晃荡的豪乳上,打断其呻吟“你该如何称我?”
“嗯~夫君…妾的…好夫君~”
“啪~”
又是一巴掌。
“啊……好哥哥……别……打了……”
“啪~”
“呀~你这坏…人……真是坏…透了…”
纪若嫣眸带梨花,既委屈又兴奋。
“最后一次机会。”
秦天面带坏笑。
“主……主人~”
当这两字从她平日号施令、谈论家族大计的朱唇吐出时,那仅剩一点属于苏家主母的尊严,也随之烟消云散。
“哈哈哈……这才像样。”
随着“主仆”
这一身份的确立。
秦天动作不再温柔,与玉人结合处不分,直起腰将她压倒,双手扣住其腿弯,将那修长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紧接着腰腹力,胯间狰狞怒龙瞬时化作攻城撞锤,猛烈地捣撞起来。
“噗嗤~噗嗤~咕唧——噗~”
每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泥泞挤压声。
腰身挺动间,秦天俯身,在她布满奶渍的胸前深深一嗅,后腾出手,握住两团雪峰,指缝间,那细腻雪白软肉被挤溢出,似随时都会被这股蛮力捏爆。
在少年一番揉捏之下,只见顶端两点挺立枚红上,细小的乳孔悠然舒展,继而,道道如丝如线、晶莹剔透的奶水,从乳孔处呈放射状喷洒而出。
“滋~滋滋~”
温热乳汁如白色春雨,喷淋在秦天胸膛上,后顺着腹肌蜿蜒而下,混入两人结合处,那片黏腻不堪的白沫之中。
或因处于孕期,纪若嫣的花房肉壁比往常更加软糯、敏感,层层叠叠的肉褶如被春潮打湿的牡丹花瓣,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蠕动与吸吮。
“若嫣,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像不像青楼里的妓女?太骚了,哈哈哈。”
“噫~不~不……太羞了~唔!”
秦天不理她回响,腰胯抽送加快,巨物次次直捣黄龙,狠狠叩击其宫口!
“啪啪啪——!”
耻骨与丰臀碰出声声脆响。
承欢美妇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与胀痛交织在一起,直冲她识海深处。
“啊呜~主人……轻…轻些……小心~灵萱呀……”
她仰起纤颈,声似莺啼。
“灵萱?”
秦天闻言,邪笑一声,动作愈粗暴,阳根每一次抽离,龟棱角都会将穴内嫣红媚肉刮出,让空气涌入那泥泞幽深的穴腔,而后又猛然尽根没入。
“咕唧——噗~”
蜜液被挤压的黏腻声清晰可闻。
“正因为有灵萱在,你穴心才吸得这般紧,不是么?”
秦天松开一手,在丽人隆腹上划过,径直向下,手指在因撑张而微透的穴口处拨弄着,而后将混合了白浊与蜜水的淫液,涂抹在娇媚丽人的鼓腹上。
“你看这三团软肉晃动的姿态……”
秦天戏谑声故意抬高“苏明没见过吧?”
被迫于半空瞪视的苏明,此时剧烈挣扎起来,可任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最终只能喘着粗气,颓然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