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纪若嫣穿过曲折回廊,秦天来到她平日起居的雅苑小屋。
此处环境清幽,四周布有高阶隔音与聚灵阵法。
秦天环顾四周,只见房内陈设雅致,透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却不似一位掌权主母该有的正室规格。
尤其是屋内左侧一隅,摆放着一张稍显窄小的单人绣榻,锦被孤零,透着几分冷清。
秦天挑眉,语带玩味“看来夫人与苏家主,早已分居多时?”
纪若嫣身形微顿,一边请秦天至右侧紫檀桌案落座,一边素手轻扬,为他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上品灵茶。
坦言相告道“嗯,因怀有身孕,喜静,且两人同住多有不便,所幸搬来此处清修。”
她语气平淡,显然对苏明全无夫妻间的情分。
将灵茶奉至秦天案前,纪若嫣亦在对面落座,双手交叠于腹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恕妾身斗胆一问,不知殿下,究竟中意我苏家哪位女眷?苏家旁系虽不如我嫡系尊贵,但也不乏容貌身段俱佳的处子。若殿下心中无人选,妾身可即刻吩咐,将族中所有适龄女子尽数召来,任由殿下挑选。”
秦天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并未接话,只是用那双桃花眼,含笑打量着她。
那目光太过灼热,即便纪若嫣已入圣人王多年,此刻也觉如坐针毡。
“在下尚不知夫人芳名。”
秦天忽然开口。
“妾身……姓纪,单名一个若嫣。”
纪若嫣微微一怔,虽诧异于他为何顾左右而言他,但还是如实相告。
“纪若嫣……”
秦天将这名字在唇齿间细细品了一遍,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味佳酿。
“殿下?”
纪若嫣指尖不自觉捏紧裙袂,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让她嫁给我。”
秦天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他缓缓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踱向纪若嫣。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微微俯身,探出宽厚大手,复上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掌心温热,带着压迫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抵肌肤。
纪若嫣瞳孔骤然收缩!娇躯顿时紧绷!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太子的口味如此独特,目标竟会是她腹中尚未出世的胎儿!
“殿下……莫要戏言。”
纪若嫣下意识后缩,却被椅背挡住了去路,声音微微颤抖。
“戏言?夫人以为本宫大费周章,是来与你说笑?”
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下胎儿的律动,让他唇角笑意更浓了
“苏家嫡系,苏琉璃既已心有所属,本宫也不屑去夺人所爱。那么放眼整个苏家,除了她,还有资格与我落痕仙朝联姻、能代表苏家诚意的,不就只剩下夫人腹中这个——未来的苏家继承人了吗?”
“难不成,夫人想随便塞一个旁支的女子给我,来糊弄落痕仙朝?”
他掌心在她圆润的孕肚上轻轻搓揉。
秦天的身体愈贴近,那股强烈压迫感让纪若嫣呼吸困难。
但在短暂的惊慌后,纪若嫣那颗七窍玲珑心却迅运转起来。
“这要求虽听起来惊世骇俗,但细想之下,倒也并非不可行。”
“修士寿元漫长动辄数万载,道侣之间的年岁差距有时可达数十上百万年。短短十几年的差距,在漫漫仙途中,不过弹指一挥间。”
“如今苏琉璃那贱丫头指望不上,若我腹中孩子能与秦太子缔结婚约,那便是攀上了通天大树!”
“再者,孩子若能嫁入仙朝,不单有个万世荣宠的未来,苏家满门荣华也能保全。”
心思电转间,纪若嫣已有了决断。
她松开捏紧裙袂的手,恢复端庄仪态“承蒙殿下厚爱,既是良缘,妾身……应允便是。妾腹中孩儿,日后便是殿下侍妾了。”
她早已探知腹中是女胎,否则也不会答应下来。
“甚好。”
见她入套,秦天满意点头。
他蹲下身,将侧脸贴在纪若嫣腹部上,仿佛一位慈父在聆听胎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