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欲望,秦天模糊察觉到,每当靠近母亲,他的“大道源流体”
竟生出奇妙“同源”
渴望感。
仿佛母亲玉体,是世间唯一能完美容纳他的容器。与她结合,不仅仅是肉体欢愉,更是灵魂补完,是他通往完整与“圆满”
的必经之路。
这是来自本源的致命吸引。
秦天迅褪去自身衣袍,一根粗壮紫金玉茎高高昂起,挺立在她面前。阳物雄壮挺拔,青筋毕露,冠紫红胀大,铃口已渗出晶莹前露。
秦天将母亲拥入怀中,起身一同坐在床沿,一手揉捏胸前雪乳与蓓蕾,指尖掐弄乳尖拉扯,接着俯再次含住另一侧玉乳,轻吮慢咬,舌尖在上温柔游移,吮吸间出滋滋细响。
同时,另一手探向幽密芳草地,寻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蒂,轻拢慢捻,碾磨珠心。
这上下三管齐下,令宫宵月娇躯猛然一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身下玉户瞬间决堤,滑腻琼浆狂涌而出,瞬间打湿秦天满手,汩汩滴落床沿,出湿腻啪嗒声。
她浑身酥麻酸痒,连忙按住秦天的手,红唇微启“天儿……停下……娘难受……”
“娘是哪里难受呢?”
秦天轻轻推开她的手,继续爱抚,拇指在肉蒂上画圈碾压,指尖偶尔探入花径浅处搅弄。
面对母亲,他总是极有耐心地挑逗,并乐在其中。
欣赏她娇羞模样,他倍感怜爱,这份特殊的温柔,唯有母亲独享。
“你这坏孩子……偏要娘说这羞人的话……你明知故问……”
宫宵月羞赧难当,只能断断续续低吟。
“嘿嘿……娘若不说,孩儿又怎知晓?”
秦天低笑,继续逗弄,指尖深入几分,勾弄花心软肉。
“我便不说,看究竟是谁更难受……”
宫宵月虽被挑逗得泄了身,但身为女帝,不能在气势上认输;作为母亲,更不能被儿子用羞人话语逼得节节败退。
她心中一横,决定用行动“反击”
。
她伸出玉手,握住秦天那雄壮玉茎,主动上下套弄。
这一握,她不由暗叹儿子阳物之粗长,玉手盈盈一握,竟只能掌控一半。
冠在她掌心跳动,青筋在指间鼓胀,热得惊人。
“这根坏东西,无论看多少次,都这般骇人……”
宫宵月心道。
秦天的阳物,在大千道域顶层贵妇与女修圈子里,可谓“神子之器,天下无双”
。
更有甚者称,若未曾被神子玉茎滋润抽送过,再美的女子,其生命亦不完整。
这便是权力的终极体现,当一个男人的地位、实力、财富、相貌皆达巅峰时,就连他身体一部分,亦被神化,赋予越本身的意义。
被他临幸,不再是单纯欢爱,而是一种荣耀,一种值得在闺蜜间炫耀、在圈子里攀比的资本。
秦天见母亲握着他玉茎套弄,便知她已忍不住,只是嘴上逞强罢了。她这娇羞模样,反倒更添几分可爱。
他不再逗弄,将母亲轻轻推倒,使其臀部靠近床沿,而后托起圆润玉腿,向两侧分开。
自己立于双腿之间,摆好驰骋姿势,挺起阳物,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花径。
腰间猛地用力,伴随一声“噗嗤”
水响,玉茎尽根没入!硕大龟如攻城巨锤,挤开娇嫩层层媚肉褶皱,旋即撞开宫口,直抵子宫深处肉壁!
“啊……一下便……便如此深入……是想将娘捅穿么……受不住了……太深了……”
秦天的巨阳一插入,便与宫宵月穴内媚肉紧密贴合,层层软肉贪婪裹紧吮吸,令她情不自禁出破碎娇吟。
因阳物过于粗壮,初入时令她略感胀痛,却又带着致命快意。
秦天俯身,轻舔吸吮母亲雪乳蓓蕾。
他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低语赞叹“娘……你这蜜穴,被我肏干多年,竟每次都如少女初承雨露,似开苞般紧致……屄肉裹得孩儿肉棒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