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冰婵好奇地凑近门缝向内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只见母亲跪伏在床沿,而自己夫君正站在她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按在母亲的后脑。
母亲双手扶着夫君的大腿,口中含着他狰狞的肉棒,臻不停地前后往复。
她并非只是简单的吞吐,而是在魅狐本能的驱使下,极其灵性地运用种种技巧来服侍夫君。
时而用红润嘴唇紧紧含住龟,后缓缓吞咽至根部,同时以灵活舌头在棒身上轻轻描绘着奇异的形状;时而又变换方式,双唇紧紧裹住那肿胀龟头,舌尖钻弄马眼,唇随之上下摆动……吞吐片刻,狐九狸猛然吸气收紧口腔,使内里形成真空,只见她脸颊微微凹陷,红唇向前努起,绝美的俏脸,此刻显得既魅惑又放荡。
“哦~”
秦天不由出一声舒爽低吟,他眼神微眯,轻抚她后脑,柔声道“夫人,可以再用力些。”
狐九狸闻言,故意吐出肉棒,伸出纤指戳了戳那硬物,嗔道“你这小坏蛋,看着年纪不大,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东西倒长得这般粗壮,含得奴家嘴都酸了。假以时日,真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子……冰婵那小身子,以后怕不是要被你弄坏掉。”
“呵,你是担心这个?”
秦天邪魅一笑“放心,她可是你的亲女儿,九尾魅狐的血脉非同小可。她那嫩穴不仅能容纳我的尺寸,内里更是紧致温热,淫水也多得很。”
“你……无耻!一边评价小婵的穴道,一边还让她母亲用嘴来伺候你。”
狐九狸狠狠瞪他一眼,手中套弄的动作却未停。
“夫人不也乐在其中么?好了,我快要出来了。”
秦天笑说着,按住她的头向前压去。
自知口舌之争绝无胜算,狐九狸索性不再反驳,专心致志地含住肉棒,尽力侍奉。
而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舞冰婵,看着母亲与心爱夫君正行此不堪之事,惊得双手死死捂住小嘴,眼中满是震惊。
夫君脸上那舒爽沉醉的表情,是与她欢好时从未有过的……她也曾多次用嘴侍奉,却没有一次,能让他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
一时间,嫉妒、羞愤、困惑……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场景。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只想当什么都没看见,将此事永远埋藏心底。
然而,她此时心神大乱,刚刚突破暴涨的灵力瞬间失控——
“嗡——”
一道紊乱的灵力波动自她体内溢散而出,在这寂静的夜里,宛若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清晰无比!
屋内,狐九狸娇躯剧震!她瞬间捕捉到门外那熟悉气息,吓得就要起身躲避。
秦天双手却紧抱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精液便尽数喷涌在她喉管深处。
狐九狸无处可避,只能任凭精元一步到胃,随即才慌忙起身,躲在秦天身后。
秦天早就察觉到门外的舞冰婵,此刻不过是将计就计,演足全套。他故作刚现,沉声喝道“谁?!”
微风轻拂,明月高悬。房内春意更浓。
秦天看着推门走进的舞冰婵,心中毫无紧张,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将身后的狐九狸搂入怀中,这才坦然对舞冰婵道“冰婵,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此事便不再瞒你。毕竟纸包不住火,终有一日你也会知晓,倒不如早些告诉你。”
狐九狸此刻满脸绯红,嘴角还残留着白沫痕迹,那是她罪恶与堕落的铁证。
她窘迫尴尬地看着女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舞冰婵嘟着小嘴,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
“我喜欢你,也同样喜欢你的母亲。”
秦天直截了当道“你们两个,我都极为珍视,一个也不愿放弃。你母亲孤身一人多年,甚是可怜。虽有你这女儿陪伴,但在灵肉欢好上终究是空虚寂寞,她若是跟了我,我便能好好呵护与满足她,你们母女也能长久相伴,这……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这番话的无耻程度,已经突破天际,连天道听了估计都得降下神雷来劈他……可惜,他妈不会这么做!
狐九狸上前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噙着泪花“小婵,是娘对不起你,是娘一时糊涂,此事不怪秦公子,是娘……是娘鬼迷心窍,主动勾引的他,你不要误会公子。娘保证,日后再不生此事,届时你随公子同往上界,娘就不跟随了,如此…你便无需再担忧。”
说着,泪水自眼角滑落,她紧紧抱着女儿,泪如雨下。
秦天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瞧瞧舞冰婵会如何抉择。
看着母亲伤心至此,舞冰婵心头一痛,仅有的一丝幽怨也随之消散。
是啊,母亲守寡多年,独自将她抚养长大,身体空虚谁人能知?
或许……让母亲也随了夫君,反倒是她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