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
秦天语带愠怒,轻拍一下她的翘臀“我不仅要你的身子,还要你这个人,你们母女都得跟我走!”
“可是我……”
狐九狸还想说些什么……
忽然,木屋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娘,您在跟谁说话呢?”
闻言,狐九狸娇躯一颤,如被针扎,连忙将秦天一把推开,迅收起古琴,身形一闪便来到木屋门前。
她玉手轻挥,灵光闪过,身上瞬间着上一件粉色罗裙,长长的裙摆将玉足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只是那粉色秀上,依旧挂着晶莹水珠,透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
秦天看着那被罗裙遮掩住的雄伟玉兔,眼中露出惋惜。
狐九狸恰好瞥见他这眼神,不由又气又恼。
“都这个时候了,这混蛋居然还在可惜看不到我的身子!”
她心中暗啐一口,强压下慌乱,整理好微乱的丝,这才转身看向木屋。
木屋门“刚好”
打开,舞冰婵穿着白色轻纱睡衣,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丝蓬乱,小手正揉着惺忪睡眼。
“娘,您在外面做什么呀?有些吵呢。”
在自己家中,舞冰婵显得格外放松。
“没什么,是秦公子回来了。”
狐九狸掩饰道。
“夫君?!”
舞冰婵瞬间清醒,朝母亲身后看去,果然见到正对自己微笑的秦天。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她欢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秦天怀里紧紧抱着,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热恋中的少女便是如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心满眼都是情郎。
当然,舞冰婵是真心想念,而秦天,则更想念她风韵绝佳的母亲。
他感受着胸前挤压的柔软与扑鼻馨香,心中暗叹“不愧是母女,虽不及她母亲那般夸张雄伟,但也绝对是“重量级”
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再说也才分别几日。”
秦天轻抚舞冰婵秀。
“嗯,可就是特别想念夫君,看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
舞冰婵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我也是,不过有些事终究要去做,短暂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短暂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舞冰婵小声重复着,眼神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决。
她知道,夫君这样的男人,将来必定会有很多女人,对此,她早有心理准备。
想让他只钟情于自己一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因此,她要变得更优秀,更强大!强大到足以帮助秦天,强大到能在他心中占据无可替代的分量!
而狐九狸,看着女儿与秦天亲昵地搂在一起低声细语,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片刻前,被这男人抱在怀里的是自己,现在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似是察觉到狐九狸那幽怨的目光,秦天嘴角微勾,对她露出一个挑逗的坏笑。
狐九狸见状,俏脸“轰”
的一下臊得通红,神情愈不自然起来。
“诶~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舞冰婵疑惑的声音适时传来。
“没什么,你们慢慢聊,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