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孩子般毫无克制,总缠着他,直到自己精疲力竭。然?后他才知道他才刚开始。
“这就累了可怎么办?”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蛊惑,“让我胃口大开了,可不能只让吃开胃菜呢。”
沈昊每一次累到求饶才记得警示自己下次绝不可以沉迷。但一旦开始,墨司珩的嘴巴和?手就带了魔力,很快就能让他沉醉其?中。
这会也?是,沈昊忍不住轻摆腰催促:“可以了,可以了墨哥哥……”
他知道他只要?喊他哥哥,他也?会忍不住。
墨司珩全身都有?魔力,身体紧密相贴的时候,沈昊总想?他贴得更紧。
他比常人温凉的体温,总能让他想?起自己爱喝的冰橘子汽水。
而他带给他的快乐,却远超夏日喝冰镇汽水的舒爽。
他不会对着汽水说喜欢,也?不会恳求还要?,更不会喝到全身颤抖。但他总对墨司珩这样?。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他俯在他耳边满足的呢喃。因情欲饱胀的暗哑嗓音,吐出醉人的芳香。
他不禁想?如?果他不是eniga,是普通的alpha该多好,抑或oga也?可以。契合的他们,就像天生一对。
他似乎不需要?oga就能满足。或许他也?是另类,只是没有?被?发现。墨司珩的信息素,似乎从一开始就像甘霖。
只是没能在喝血药前发现。或许他真?的出生就注定了是墨司珩的伴侣,所以才会在他的信息素里甘之如?饴。
不需要?标记,他就感觉到了深深的满足。那凌驾于解出最难数学题的快乐,超过了和?林陌婉一起放学回家的幸福。
它鼓动心跳,流经四肢百骸,刻进身体的每一处。
“墨司珩……”
他喜欢喊着他的名字快乐,便是证明了。而后会撒娇,“我很累了,我想?睡了……”
他不一定会同意?,大都都不同意?。听着他柔声哄着说“最后一次”
,他也?莫名快乐。他喜欢他痴迷的金瞳浮现红光。
但今天他竟同意?了。沈昊才意?识到自己竟如?此失落,才发现这些天的晚上?自己都痛并快乐着。
可他真?的累了。许是白?天爬了假山又快跑追逐,身体似已透支,沉沉乏力。
“不可以趁我睡着标记……”
他开始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邀请。
沈昊带着这个一时想?不明了的问题,呼吸逐渐均匀。
墨司珩亲亲他情潮过后绯红的脸颊,把收集到生命本源的杯子合上?盖子,放进萧银要?求的冷冻箱里。
他亲亲沈昊因动情而肿胀的后颈腺体,轻声道:“我们会清醒着标记。”
直升机的螺旋桨,一直在耳边转。呼啦啦,呼啦啦——沈昊蹙蹙眉头,翻个身?继续睡。
好吵。谁半夜三更出?岛?
伸手摸摸,没摸着山一样雄伟的身?姿,他猛地睁开眼?。
昏黑中,身?边空空如?也。
沈昊立马掀被?下床,跑到卧室窗户。落地窗外,几个人影正走向螺旋桨呼啦转的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