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抖着张开?的唇瓣,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呼吸不了。
墨司珩亲上他,极尽温柔。但?沈昊仍泪流不止。
他感觉自己?正在受刺刑,浑身发抖。他马上就要?像掉地上的玻璃一样裂开?了。
墨司珩顶着无法使力的满头大?汗,缓缓释放多一些信息素。信息素一点点聚集,变得浓烈。
沈昊就感冰镇的烈酒忽然?涌入口鼻,极刑的剧烈痛意慢慢消失。
他仿佛置身花香鸟语的世外桃源里,正品着世间?最好的醇酒甘露。
一口接一口,越喝越渴……不够,还不够……浑身像架在烤炉上,沈昊嘤唔着,双手环住墨司珩的脖颈。
“墨司珩……唔……”
腿脚也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要?他多释放些醉人的信息素。
双眼在热气的熏染中,开?始水雾迷蒙。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墨司珩便?猛地沉了身子。
“啊……墨司珩……”
伴随身下人沉迷的呼唤,金瞳冒出红光,缓缓漫开?雨后天晴的彩虹色。
那道彩虹,沿着墨司珩面颊上的热汗流淌,落进沈昊的眼睛里。忽而砰一声,在他脑海里炸开?一朵接一朵的彩色烟花。
“墨,墨司珩!唔!”
十指相扣间?,他呼唤他的名。
绵绵软音里,他俯他耳边低吟一声,诉尽三十年?来的漫长等待。
他可?以有伴侣了。身下双颊绯红的美人儿,还能睁着眼瞧他。媚眼如丝,惑人神智。
他亲吻他眉眼,心中喃喃:昊昊,你是我的人了。
是我的了。
别再跑……
“不可以趁我睡着标记……”
是沈昊累昏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见墨司珩啄啄他唇瓣点头?,他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好累,好累,从没这么累过,却不知睡醒后才是最累的时候。
一觉到天……黑,沈昊看了看窗外闪烁繁星的夜空,嘶嘶着支撑起全身骨头?要散架的身子。
轻手轻脚下床,还是扯到腰,一股麻痛顿时从腰椎向腿部筋脉蔓延。双腿一软,沈昊一个趔趄倒地。
端来晚餐的墨司珩正开?门?,赶紧一个箭步扶起光溜溜的人。“怎么下床了?是要上厕所吗?”
边说边把葱油拌面、香煎牛排和一杯温牛奶的托盘摆床头?柜上。
沈昊推墨司珩,抖着软得跟面条似的腿。
怪谁怪谁怪谁?都说好累了,还厚颜无耻地要最后一次。光最后一次,就说了三遍。
好像山石碾压过的身子,现在连推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趴趴得直往人身上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满足要投怀送抱。
墨司珩还咧开?嘴,搂紧他,亲了又亲脑门?说:“是要洗澡吗?不用洗,我给你?擦过了。”
正说着,一股暖流沿着大?腿淌下。沈昊愣愣低头?瞧,而后抬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