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滋啦一声睡衣从领口裂开。紧接着,裤子的裤腰被直接拉断掉下去。
“墨司珩!”
“嘘,宝贝不吵。”
墨司珩俯他背上深吸一口气,“好香,真是尤物,怪不得不让我碰。今晚开始,你属于我了。”
“你说?什么啊?”
沈昊边抖边说?,“那不也?是你吗?快停下,停下……”
似嫌他吵,墨司珩把?手探进他嘴里搅动?。沈昊只能唔唔着含糊不清。
冷酒和柑橘交织,脑中渐渐发?白,沈昊嘤唔着越来越微弱的抗议。
红眼珠盯着浴室镜里的他,沈昊闭眼,不愿看自己似沉迷的神情。
耳垂忽地?一痛,红眼珠俯耳边说?:“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
沈昊不睁眼,就听又一声滋啦。身上唯一的遮羞底裤也?被撕裂掉地?上。
他猛地?睁大眼,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可以,墨司珩,我们说?好了的……明年?,明年?就可以了。明年?过完年?我马上就满20岁了……我的生日很早,开春四月就到?了……”
“到?了要怎样??”
“领证,一定和你去领证!”
“当真和我?”
沈昊用力?点头:“只和你。”
这辈子,他还能和谁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红眼珠似有?疑惑,游移下腹的手顿住:“晚上民政局开门?吗?”
“为什么要晚上?”
又要发?什么神经?
“早上几?点开门??”
“大概八九点。”
应该和公司上班时间差不多吧?
“好。”
沈昊松下一口气。墨司珩却不放开他,仍保持紧贴后背的姿势。
“我想睡觉了……”
红眼珠似在犹豫,盯着他后颈红光闪闪。沈昊伸手捂住说?:“领证了就可以咬了。”
红眼珠一瞬发?亮。“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什么?”
“你和他。”
“谁?”
“白天的他。”
沈昊琢磨着可能是指没?有?梦游的墨司珩。不是,梦游会变成两个人吗?他也?梦游过,并?没?有?变成新的一个人。
那红眼珠是?
沈昊不由想起月夜下碰到?过的墨司珩弟弟。仔细一对比,发?现不光是红眼珠的凶恶像,连信息素的狂暴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