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肚子咕噜噜,张澈也哼唧哼唧往胸口贴,沈昊起身上二楼。
墨司珩站厨房里,还在剖鱼。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笑?道:“再等会,马上就好。”
沈昊瞧瞧洗菜池里的五条细长小?鱼,眼熟是昨晚墨司珩钓的一筐鱼里的品种?。
“你抱澈澈,我来吧。”
到现在才剖了两条,再等下去,要饿晕过去。“你去找找有没有奶粉,澈澈要喝奶。”
“哦……”
墨司珩洗干净手,擦干,再放下撸起的衬衫袖子,抱过张澈。然后站旁边不动。
沈昊正回忆着吴静怡怎么利索剖鱼,见墨司珩直盯着他?,蹙眉道:“干嘛?”
“我怕你弄伤手。”
“不会,快去吧。我会做饭。”
墨司珩看了看一脸自信的沈昊,抱着张澈到餐厅,而后径直到一储物柜,拿出昨天张澈喝过的奶粉。
泡好奶,他?拿了婴儿座椅到驾驶舱。把张澈放座椅里喝奶,他?打开电源,查看油表盘。预料之中的没油。
按从被摩托艇围困的地方开去码头大概百来公里,到再开出来到没油,应该开出了两千多公里。
距离,大概是南城到京都。
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信号覆盖。
墨司珩扫视一眼驾驶台,没发现卫星电话。他?打开身后放应急用品的柜子,找了一圈也没找着。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晚可能存在的记忆——
入夜了,沈昊还在睡,他?把喝过奶的张澈放到他?身旁,都没有醒——
他?下楼,听电话里的罗森汇报父亲的动向后,吃了萧银准备的抵抗麻醉的药剂,加速了昏昏欲睡——
他?匆匆写下字条,叮嘱“他?”
别犯傻——他?把字条攥紧手里,靠在楼下吧台旁的沙发椅上闭了眼……
之后,一片黑。直到沈昊叫醒他?,才亮起一片白。
墨司珩看看左手腕和手心的疤痕。手心上的这道深疤,萧银告诉他?是“他?”
自虐——当着沈昊面,拿匕首插自己,把人?都吓哭了。
他?吃惊“他?”
越来越准点甚至超前出现。
萧银说:“因为身边有令人?兴奋的东西。‘他?’比你更?容易兴奋,也更?具有攻击。
长此以往,你的时间会被压缩。如果不能反压,你会消失。”
“我消失?我不是主?人?格吗?”
“并不,你俩互不干涉。谁也不知道谁的动向。”
“你意?思是,我们还有一个主?人?格?”
“也不一定。可能主?人?格已经分裂成你们了,也可能一直在沉睡。”
“怎样区别主?副人?格?”
“能知道自己没干过的事?。”
他?竟也是副人?格?这像话吗?兢兢业业处理了那么多墨氏集团的事?,竟是个副人?格?
好,他?是副人?格。那麻烦主?人?格出来想想那个傻叉把卫星电话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