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是一个怀春少年,痴迷上了大家族的少爷。少爷也喜欢少年。两情相悦的两人,准备等少年满结婚年龄就领证。
对,仅此而已。
“才见几天,怎么就喜欢上了?”
林锦川蹙紧眉头,“昊昊,也许那只是对一个年轻有为的人崇拜。爱情不是这样仓促的,它需要?时间磨合,才能知道适不适合。”
“那是婚姻。叔,我是喜欢。喜欢是一瞬间的事,”
就像讨厌一样,“我看见墨司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和他有许多纠缠。”
他像鬼一样阴魂不散,这辈子大概都甩不掉。“他的信息素,大家都怕。可我却能接受。
您也闻到了我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那就是他留下的。我允许他留下的。”
不同意,也要?死皮赖脸留下的。但身?体能接受是事实。不论心里多排斥,身?体却在墨司珩的手心里绽放愉悦。
他沉沦他的吻里,他的抚摸里,他的耳边蛊惑里。
他似乎喜欢听他喃喃他的名字——每当?他的金瞳锁定自己流露势在必得的变态时,身?体都会不听使唤地冲破坚守的防线动情攀顶。
但那只是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是作为人类再?怎么进?化,都无?法变成理性的自动感知。
它与心不常在一个频道。它时常出错,不听指挥。它总沉迷身?体的愉悦本能,忘却真正该追求的是什么。
此刻,也不停使唤——脑中?悄然浮现那晚匕首刺进?墨司珩手心的画面?——浴缸里的水满了一阵又一阵,他搂着?他脖子不住喘息——
“别,别……”
他抓住他沿着?脊椎下滑要?钻入裤衩的手。
但见他举高包着?纱布的手,谨记“守孝日?不可以任何情欲”
的思绪就一团麻乱——等意识到自己破戒的时候,他已经被墨司珩抱回床上。
他亲吻他,啃咬他,他竟只喘息出一句:“关?,关?灯……”
那晚没到最后一步,是因为墨司珩的克制。他只是愉悦他。而他,沉醉在巫山山顶久久下不来……
沈昊握紧搁腿上的手,摁住有些发抖的腿。这双腿,因为墨司珩的亲吻抖过、软过……似乎已经率先成了oga的腿……
沈昊闭了闭眼,默背几何定理,又暗背暗网的各种?伪装术代码。墨司珩刻进?大脑皮层的愉悦记忆,才渐渐消褪。
沈昊望向车窗外,放缓呼吸。车道旁的运河里,一艘货轮鸣笛着?出港。浪花翻涌,掩盖远去的货轮痕迹。
他和墨司珩的过往,总有一天也会淹没在时间里。
他还没到适婚年龄,还有时间掩盖身?体遭受过的生理痕迹。
现在,继续与墨司珩纠缠下去,都是为了公开吴氏制药的罪恶。如果与药厂的靠山有关?系,墨家也在罪恶的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