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我,宝贝。”
他俯他耳畔,臂力惊人得不知疲倦,“越喜欢的事,越要顶天立地面对。作为你未来的另一半,让你开心,让你快乐,是我的使命。”
“不,不这样也快……”
“十分才行。”
“不……够,够了……”
墨司珩从不听他的话。他总按照自己的意愿判断。直到快乐的体温化为水珠挂满他脸,他咧着嘴舔了又舔才放过他。
但那只是暂时的。从那以后的每晚,他都要舔上才罢休。
此刻,也是一样。他拽住他逃跑的腿。“宝贝,十分还没有呢?”
沈昊感觉自己的寿命在飞速缩短。他的双腿在白天行走的时候都在颤抖。
林陌婉见了,都担忧得问姜城能不能请医生来给瞧瞧水土不服。
好在姜城守口如瓶。沈昊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一个极优alpha已经沦为enigma发泄情欲的工具。
但姜城贴心地拿来软垫,放椅子上让他坐。
“墨哥哥,司珩哥哥……我真的要死了……我要死了,呜,我真的要死了……”
沈昊泪眼婆娑,祈望墨司珩能大发慈悲。
他却不断释放身体贪食的信息素,低沉嗓音柔柔在耳边:“不会的,宝贝。放心开心就好。”
醉人的信息素和温柔蛊惑的双重攻击下,紧绷的理智之绳终将崩断。
沈昊眼睁睁看着自己堕入墨司珩用甜酒注满的欲望里浮沉,直到全身的毛孔都被灌满他的信息素。
失去意识前,沈昊想着拥有一个精力无限的伴侣并不是件好事。是会减寿的……
和往常一样被腰酸背痛惊醒,沈昊扶着似要断掉的腰到卫生间,检查身体有没有残留。
身上清清爽爽的,应该已经被墨司珩擦洗过了。床单也是干爽的。但还是要检查一下才放心。
沈昊静静站在浴室镜前,睁着一双哭肿了的桃花眼,盯着满身红印子,等待暖流淌下。
大概十来秒,干爽的腿部告诉他墨司珩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松下一口气。想着自己要用手指帮自己,他就胃液翻涌。那不是一个alpha会做的事。还是一个极优。
到衣帽间找了件深色高领打底衫套上后,他又套了件浅色针织外套。好在海岛气温偏低,不然他只能呆房间哪儿也不能去。
穿好长卫裤,回卫生间刚洗漱好,房门被敲响。“昊昊少爷,您起床了吗?该喝汤了。”
“进来。”
沈昊懒懒回一句。
门打开,黑西服保镖端来了早饭。
“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
沈昊蹙眉盯着托盘里连续吃了一星期的虫草乌鸡汤。
“少爷说您身子弱,水土不服,需大补,要一直喝。”
“那是多久?”
“您在这的每一天。”
“我要在这呆多久?”
沈昊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在这里,他能不能走,全看墨司珩的心情。
“抱歉,您得问少爷。”
“墨司珩现在在哪?”
“少爷出岛了,会回来吃晚饭。但您不用等,少爷让您先吃。”
“知道了。”
谁等他?最好不要回来。
不然,晚上又要晚睡,然后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每次都没法和陌婉他们一起吃早饭。
沈昊坐到客厅阳台,边眺望蔚蓝的海天一色,边喝鸡汤。
海岛被茂密树林270°包围。主楼前方的喷泉广场连接广阔草坪和花园。直升机的停机坪建在草坪上。
穿过草坪,走下二十几层台阶,再走过松软的沙滩,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姜城喜欢在那里脱掉T恤外裤,穿着泳裤游来游去,让林陌婉看他十分亮眼的古铜色皮肤。
林陌婉则提着裙摆,赤脚踩着沙滩,发现一只螃蟹就喊姜城来看。
他沈昊提着个装蛤蜊的小红桶,连长卫裤都不敢撩裤脚,只能干瞪着姜城凑近林陌婉暗暗秀腹肌。
好在林陌婉专心挖蛤蜊,但偶尔还是会瞥到一眼,面颊立马红彤彤。夕阳的斜影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艳。
姜城就嘚瑟得笑弯了眼。那模样简直和墨司珩在床上看他一样色眯眯……咳,咳咳……沈昊呛了一口汤,咳嗽起来。
他捂住忽然滚烫起来的耳朵,闭眼压住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墨司珩——热汗沿着他宽阔的胸膛淌至匀称的腹肌上,莹莹发光——他忍不住多看几眼,他就笑眯了眼,拉他手让摸——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他又拉他的手到嘴巴亲——他忍不住探入时常凶狠亲人的薄唇里,他微眯了眼,像小虎一样低头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