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抓起两只手,拽离裤子,“墨司珩,我们说好了,等我20岁,周岁,才能这样。”
“怎样?”
字条里并没有提这事。
“我已经答应你20周岁领证,在这之前你不可以强迫我。”
“结婚前不性行为?”
沈昊用力点头。
“那洗澡呢?”
“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一起洗澡?”
“每天一起洗澡,我可以勉强同意。”
墨司珩边说边亲沈昊后颈。
腺体一凉,沈昊僵住。“你别太过分了!”
“知道你怕疼,只亲不咬。”
字条里强调了决不能擅自标记,否则心爱的人极可能香消玉殒。
“也别亲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沈昊歪过头,偏离墨司珩制造哆嗦的嘴巴,“我需要一台电脑。”
“有。”
墨司珩轻轻转过沈昊,看着他的眼睛说,“忙完了,等会能一起洗澡吗?”
“不能。墨司珩,你如果再这样,大不了不再需要你的帮助。”
哪能说好的东西,总是出尔反尔?真看不出来平时说一不二的样子,怎么会这样不把约定当一回事?
“就洗一次,你需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墨司珩的金瞳缩了缩,缓缓缩成一条细缝,又慢慢放松。信息素似乎浓郁了一点。他嗅上他颈窝,“我已经在忍了,别一直只拒绝我。”
胸口的创口贴不是为他贴的,身上的红斑花不是为他开的,婚也不是和他定的……总得有什么是为他存在的吧?
墨司珩开始舔舐沈昊脖颈,沈昊用力推也推不开,手还被轻易地反剪。
沈昊忽然明白幼年自己惹祸被叫家长爸爸为什么要叹气。和墨司珩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还不如小孩子,多少能听进去一点。
沈昊暗叹口气道:“你先给我电脑,等事情办完了再说,行吗?我真有急事。”
“你先答应,答应后不能反悔。不然,我可以小小惩罚你。”
“是啊,答应了,快给我电脑吧?”
墨司珩终于松开他,却又抱起他。
身体一瞬被抬高面对面,沈昊抓紧墨司珩肩,叫道:“喂,你又要干嘛啊?”
“电脑在书房,有点远,你留点体力。”
“走路而已,留什么体力啊?”
“还要洗澡,会累。”
“洗个澡累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墨司珩是墨氏集团的CEO,脑袋里不该都是些黄叽叽的东西吧?
但墨司珩垂眸盯了盯他胸口:“今天也贴了吗?”
“什么?”
墨司珩微微蹙眉,双手托住他屁股,嘴巴凑近他胸口。
“喂,你又干嘛啊?”
沈昊推开不知道在嗅什么的脑袋,“说好了领证后,你不遵守,我也可以反悔。”
“这话,你只对我说吗?”
“当然啊。还能对谁说啊?”
桃花眼瞪大,似不耐又无奈。墨司珩琢磨着这是不是在生气。家里没什么人,他都在夜里出没,几乎看不着人脸的喜怒哀乐。偶尔看着了,都是尖叫,完全搞不懂在怕什么?
不像小虎,不开心就龇牙,开心就咧嘴,生气就呼噜,发怒就咆哮,一听就懂。
这双桃花眼,不管是不是瞪人生气,都泛情丝。每每看着,就让人想看他哭起来的表情有多么可爱。
墨司珩想起字条上在“绝不可以咬腺体”
后打的三个感叹号,咽咽从下腹蹿上来的火热。
他放沈昊下地,而后蹲下身子,拍拍自己后背:“上来。”
不能面对面抱着,不然他会很想拽开碍事的衬衣扣子。
沈昊绕过墨司珩,踩着厚厚的蓝灰银花地毯,走过玄关,看一眼挂了两幅森林油画的宽敞客厅,走进里间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