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司珩用黑衬衣绑头顶的双手,挣不脱,只能握紧拳头,忍受墨司珩在自个身上舔舐糕点。
双脚倒没被绑,但只要敢动,那一块块妈妈早起做的花糕会全掉地上。
“怎么会浪费呢?”
墨司珩舔舔一块花糕下肚的嘴角,“未来丈母娘的手艺真不错,生的孩子也漂亮美味。”
“闭,闭上你的狗嘴……”
沈昊紧咬唇瓣,忍受摆左胸的花糕慢慢变小再到无。细碎的唔唔声,从嘴角漏出。
所以说,顺毛一点用都没有啊!
谁来救救他?谁来治治这个变态啊?
“萧银!”
沈昊大喊。只有那个人手上有抑制针管。
墨司珩抬头,啄啄沈昊喘息出橘子芬芳的嘴巴。“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呢?”
“死变态,快点把我的手解开。你再这样,就是我仇人。”
“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要当我是仇人吗?”
“你不再这样,我就不当……等,等等,我说了你不这样我就不,唔,别,别动……”
死变态的手还不空着,到处乱碰,都到股骨头了。
“可我喜欢你,该怎么办?”
“凉,拌!”
墨司珩瞅瞅盛开朵朵晶莹菊花糕的白皙皮肤,点点头。
“天气热,适合凉拌。那我开动了。”
墨司珩说完一点不停留,径直吃掉从胸口摆到腹部的花糕,而后吃掉绵延至腿部的花糕。
沈昊盯着头顶的水晶灯,一会张嘴喘息,一会咬紧牙关。
等只剩下最后几块腹部的花糕时,沈昊已经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喘息不止。
“墨司珩,我,我喂你吃……”
“在喂呢。”
“不是这样……”
“是要嘴对嘴吗?”
“可,可以……”
总比这样用嘴巴在他身上挠痒痒好受。
“好的,请稍等,我先把这几块吃完。”
然后墨司珩就好吃得只剩下一块。沈昊抖着身子,立起脑袋,瞪大的桃花眼要喷火。火中却氤氲点点泪雾。
墨司珩露齿一笑道:“太好吃了,没忍住。最后一块了,嘴对嘴吗?”
“必须嘴对嘴!”
休想变态到底!
“好,那我开动了。”
墨司珩埋首下腹去。
沈昊睁大眼,抬起双脚死死锁住墨司珩低下去的脖子。
“你,你敢……”
然而,天底下哪有墨司珩不敢做的事?他不但敢,还逼他就范。
最后一块花糕,在墨司珩嘴里融化,连同沈昊滚烫的体温,一同咽下。
水晶灯忽然闪烁太阳的光芒,化为一道道亮白的流光划过。身体的神经紧绷却又像散了架,飘往了空中。
沈昊想骂人的嘴巴,大张着忘了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的花糕,和自身被细细品味的羞耻,都随出窍的灵魂飘去了九霄云外。
直到墨司珩吻住他缺氧的嘴巴,渡进一口空气。
沈昊幽幽转醒,当即抬手甩了一记耳光。
但被绑着的手提不上劲,软绵绵得好似撒娇。墨司珩捉住他手,舔舐根根手指。伴随丝丝麻痒,他留给他的余韵,在脑中缓缓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变,变态……”
他满腔愤懑都被烟花消融,到嘴里成了嘤嘤呜呜的弱泣。
“不舒服吗?”
墨司珩俯身,亲吻沈昊溢出眼角的点点泪花,“告诉我感受,我下次会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