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薄而敏感,极易留痕,每逢夏天,投喂完家门口那只肥嘟嘟的流浪猫,笨咪就因为过沉的体重而在他腿上按下一串过敏似的猫爪印。
快穿局的同事还曾误以为那是他的纹身。
衣服换好,系统大吹彩虹屁:【哇,宿主,飞鱼服真是太适合你了,轻云蔽月,流风回雪,渊渟岳峙,湛然如神,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吵死了。”
楚沅一键静音了系统,“下次没叫你出来就憋着。”
系统:【……】呜。一个月不见,宿主怎么一点也不想我。
重到片场的楚沅切换回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原本嘈杂的现场有顷刻安静,导演看到他的扮相眼前一亮:“嗬,还不错,比时蓝穿着精神。”
这话也就导演敢说。时蓝听了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假笑。
楚沅走到邵临川身边,声若蚊蚋:“我……我真没经验……”
邵临川一怔,竟被这句话勾起一丝遗忘许久的回忆,他第一次要楚沅那晚,对方也是这么颤抖着眼睫,说出了同样一句话,
后面跟着一句微不可闻的:“……轻点。”
说完人就熟成了虾子。
之前吵架带来的怒火散去了不少,邵临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自己的小助理身上停留了几秒,提了下嘴角。
楚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紧了紧腰间鸾带。
“各就各位,准备!”
导演的喊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楚沅按照武术指导的要求站好位置,背对镜头。时蓝舒舒服服坐进躺椅里,等着看情敌笑话。
”
a!”
邵临川的刀风袭来,楚沅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按照剧本,这一刀应该重重拍在他背上,然后他顺势前扑倒地。
系统素来知道宿主受不了一点痛,惊疑不定地问:【宿主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兑换痛觉屏蔽剂?】
楚沅却说:【没必要。】他很抠的,能省则省。
果然,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邵临川的动作在最后关头微妙地变了,刀背只是轻轻擦过楚沅的衣服,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
楚沅“愣”
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该做倒地动作。
“cut!”
导演皱眉,“临川,力度不够啊,再来一次。”
邵临川低头调整绣春刀的握姿。
本应真打的,但楚沅那个走起路来别扭的姿势,一看就是昨晚被自己弄太狠了。
想到他白天都差点下不来床,邵临川自然留手了,毕竟小助理是在床上稍微重点都要掉眼泪的,这一刀拍下去,红印要留好几天吧。
导演心里犯嘀咕:奇怪了,影帝平时不都一条过的么。
时蓝在一旁阴阳怪气:“邵哥是不是心疼自家助理啊?”
邵临川冷冷扫了他一眼,时蓝立刻噤声。
楚沅上前一步小声说:“没关系,你按正常来就行。”
邵临川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按了一下。楚沅差点叫出声,眼眶瞬间红了,似怨似惊地睁大了眼睛,又心虚看向左右。
“就这样拍吧,导演。”
邵临川转身,语调颇为愉悦,“我刚才想到,这么改一下动作设计,效果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