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操作都没考,潘组长不是瞎子,苏玉兰这几日往各个组跑的工作,她都记在心里。
潘组长点点头:“走,换消毒服进无菌室。”
也因过于简单,苏玉兰:“这就结束了?”
潘组长眼皮子一抬:“不然呢?我不需要你跟我背书炫耀。”
“谢谢潘组长!”
苏玉兰的笑特甜,完全不介意对方不好相处模样。
隔壁同组的老汪没说话,比了个大拇指。
无菌室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潘组长给苏玉兰分配了相对简单的工作:检查一批新生产的青霉素注射液的澄明度。
“每支都要对着灯光仔细检查,不能有纤维、玻璃屑或任何可见异物。”
潘组长示范了一遍标准操作,“你现在怀孕,注意避开挥发性强的药品区域。”
“好的,潘组长。”
苏玉兰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她动作麻利而精准,一支支注射液在她手中翻转、检查、分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潘组长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错,便把这里全都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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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兰的工作节奏张弛有度,仍然是忙一阵歇一阵。但她手脚利落,检测效率出奇地高,从不耽误分到手里的工作进度。
但因怀孕,随着肚子一点点增大,她还是享受了一些怀孕福利。
休息时间,也常见她捧着本书静静研读。
步入一月中旬下午两点半,潘组长突地直直走过来问:“你在自学医?”
“只是略感兴趣,重点还是药学。”
老实说,苏玉兰这些日子啃下的现代医学著作让她清醒认识到,她高估了自己,临床医学不经过系统训练终究难以深入。
但这并不意味着知识没有用。
苏玉兰从中汲取养分,与现代医学相互印证的中医理论在她脑海中碰撞出新的火花。
与此同时,她也终于给自己定下未来目标。
“我当一名药剂师。”
苏玉兰也不藏着掖着。
因为她已经打听到,潘组长虽说是质检部的支柱,可实际上,大学是西医药学硕士毕业。
潘组长:“为什么是药剂师而不是质检员?”
苏玉兰:“药品从研发到生产再到使用,药剂师是连接各个环节的关键。我想更深入地了解药物如何帮助病人,而不仅仅是检验它们是否符合标准。”
潘组长没有说什么,比如骂她,或者建议她转技术部之类。
但那天下班,苏玉兰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看见一份罗列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