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
这个人不像人神不像神鬼不像鬼的东西?
系统球球脑子里上演了好大一出天降横空出世打败竹马的戏码。
毫无疑问,在她心里伟大而神秘的零号求生者,或许与开启了求生世界的零号求生者,完完全全落败了。
败给一个强大的人类女子。
系统有点促狭地想,死在她家鹅宝手上,也不冤吧?
这家伙惹了多少冤孽?
大黑都…
系统忍不住长长呜咽。
她太悲伤,以至全然没有意识到,“良度”
这个名字,可不仅仅在第一课上出现过。
一万零一次
系统将所有能查到的良度的信息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许诺眼睛忽明忽暗,如暗室被风吹过的两簇烛火。
良度现在终于反应过来,许诺刚才短短消失的几分钟里,好像去做了不得了的事。
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对方会被自己压制的信号。
随着时间推移,他洁白无瑕的修长的手,皮肤好像有一些些松弛。
他咬着牙,坚决不露怯。
直到——
对面年轻的面庞双眸中闪着鬼火一般,戏谑着开口:“良度,谁把你弄成求生者的?”
这一瞬间,他心神动荡,强烈的情绪自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却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愤怒、恐惧、不甘?
她回来了?
她为什么问?
委屈。
眨眼间,他不再美丽。
他完完全全成为许诺记忆里的样子。
白胡子、光头,精瘦,看起来身体硬朗但皮肤上有些老年斑。
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他的喉咙,结界已尽数碎裂,他被逼地倒退几步。
许诺面无表情地发问:“上一次杀我,为什么还说让我去地底和我师团聚?”
我师?
“哈…”
“哈哈哈哈哈哈!”
良度被掐住的喉间挤出刺耳的笑声。
“搞鸡毛啊小丫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许诺的记忆一下被推的老远。
她记得前世,自己挖了几颗野山药。
天气很好,肚子很饿。
她一口都没吃,捧去给师父。
那时他也是这样说的。
“搞鸡毛啊小丫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时自己怎么回答的来着?
“给我活的希望的人。”
直到现在她也不否认这个答案。
前世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没人养真得会死。
这一生找到师父、报仇,是她“重生”
后最大的动力。
“你怎么成为我师的?”
“我师,我师。”
良度嘴里反反复复念叨这个词,念着念着竟也浮起怀念的神色。
他竟毫不避讳地回答:“你妈妈,害,什么你妈妈,肉体凡胎的女人,哈。她找到了我,当然,我使了点手段,让她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