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许诺依然神色平常,明明受了伤,嗑哪种道具都不能那么快缓解的剧烈疼痛,她居然看着像没事人一样。
还是不说话。
“姐姐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你知道吗?哦,你不完整。”
他一语道破。
无所谓,不完整,就一片片的清理掉。
他保证这世界不会再有一丝许诺的影子。
“呵…你居然是不完整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啊,可为姐姐牺牲地太多了…啊,说得太多了吗?”
他有很多话想说,他有好多的事,竟然不知道该说谁听,好像想想只有许诺。
可她一定会死掉。
所以他并不急于杀他。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这个天使般纯净温和的男人咧开嘴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泪花。
但即使这样,要不是他眼中明晃晃的癫狂,依然称得上是相当开朗明媚的笑容。
嘶,真是具好皮囊。
特别是可以用来做坏事,估计没人能怀疑到他头上。
许诺面无表情地想。
“姐姐,你知道吗?我竟然不想立刻杀了你!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
男人语序混乱起来,又一次哈哈大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姐姐,你知道什么事最好笑吗?我刚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居然又是你教我的…姐姐真是个好老师!”
他有点惋惜地继续说:“可是别人家好老师都是会老会死的,到那时,他们的学生就会继承他们的衣钵,成为新的老师,会有学生们来尊敬他……”
“这才是生生不息。不是吗?老师都是这样的,都是要死的……”
“哎呀哎呀,又说岔了。我想说,我刚才甚至只想关着你,不想杀掉你了。都是跟你学的!但我不会…”
“我只能想想!姐姐太可怕了,如果你像我一样,被关着也会出来呢?阿诺,我不像你总是很快能做出一个决定,我总是很犹豫。”
“啊,你还是得死的,姐姐。你不死的话,我…谁能看到我呢?”
许诺就这么听着男人絮絮叨叨公公爹爹喋喋不休。
她的五脏六腑应该都收到了严重损伤。
她面无表情。
这是最好的伪装,师父教的,绝不能被敌人看透自己的想法。
强大的敌人会从表情看穿她每一点情绪的波动,这对自己非常不利。
她深以为然。
“哦?魔法服务区…姐姐不会以为那些人会是我的对手吧,哈哈哈。”
男人像听到幼童一本正经说可笑的话一样,露出一个堪称宠溺的表情。
“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我哦。”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当这几十辈子白活吗?
一群人出来迎接。
他想,这也是应该的。
毕竟是许诺嘛,一向拥护者众多。
但这人群会不会队形排得太密了些?
让他想起在蓝星的日子,他所在高中的普通部会组织半军事化的跑操。
也是这样,恨不得腿贴着腿一样。
毁灭吧,烦了
直觉告诉他有古怪。
紧绷了百年的神经,即使到了现在也不得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