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说下去,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有人接近你们吗?还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想要上海你们?”
许诺其实并不关心这个张丽丽的死活,但这样的话术她无师自通。
用“你们”
代替“他”
,使张丽丽潜意识中把自己和郝嘉运看到暂时的命运共同体。
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也会知无不言。
不仅仅是许诺,其实载具上所有的自己人都认为这件事与精怪潮时出现的巨大头颅脱不开关系。
但答案竟然是——“没有。”
张丽丽眼底恐惧深深,但说话斩钉截铁不像作假:“没有任何人来过,也没有什么东西,那位看守员也看到了。”
被张丽丽指尖正对的夏之羊站在原地高喊了句:“报告始院长,是的!没有人来过。”
张丽丽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加之被人肯定顿生底气,鼓起勇气问:“你的这个笼子会使人烂掉对吗?我也会烂掉吗?你真狠,我被你吓得肚子疼了。”
没有利用价值了。
许诺表情变得冰冷,吧嗒。
把人扔笼子里,再次关闭铁门,转身离去。
没事。
死了也没事。
能抓他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突然,许诺发现红绿蓝紫四院长神情都不约而同变得奇怪,仿佛自己后面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
“哎呦,疼!疼死了!”
身后传来张丽丽的惨叫。
刚才被倒刺勾住都一声不吭,现在好什么?
危险!
本能让许诺向远离笼子的方向快跑了几步。
没有被追。
那是什么?
带着疑惑,许诺眉头微皱,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下穿好所有防具,再转身。
她的眼睛也瞪大了。
张丽丽的肚子像正在吹起的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鼓越大。
“哎呦!好疼!好疼!!我…我好疼!!”
张丽丽23岁,大学刚毕业,性格木讷,母胎单身,直到遇见那个人。
她肚子疼到感觉自己要死了。
想着:死前我没有想妈妈,竟然还想他。
如果他真得爱我就好了。
是的,她早知道,自己只是那个人的备胎。
或者备胎都算不上吧。
他总说:
“丽丽,你是我最欣赏的女人了,你要是瘦了,我就娶你。”
“丽丽,要是十年后我还是单身,我肯定要娶你。”
“丽丽,你不懂,我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女人堆里长大,现在虽然也快四十了,那些女人见到我还是会一眼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