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会杀了你。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哦,算起来其实我们是亲戚啊,但我之前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影响什么。
我只要我的实力不断攀升,等我有把握成为榜一,就会公开我的身份,恢复秦家的势力。
我会在这里建立新得阶级,而我秦家要成为最顶端。
我要在这里说一不二,让我秦家后代即使懒惰成性也能挥霍享乐度过一生,即使无恶不作也能跳脱出束缚普通人的规则。
我要自由,真正的自由。
我要无人约束,即使系统也不能限制我的行动。”
秦思礼慢吞吞地说完,许诺哈欠都快憋出来了。
公子哥儿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的深深眼眸终于显出几分错愕。
不儿,这么豪言壮语,这女人都不带感慨的吗?
啊这。
显得自己像个中二病的傻缺啊。
下一秒,就听那昏昏欲睡的女人声音缱绻——“中二的傻缺,都求生了还不务点实,还自残上了。”
秦思礼身形一僵,表情不自然地稍微离开了铁笼边缘戴着倒刺的铁棍。
“你想要什么?我做了的话,能不能把我的遗物分一半儿给我妹妹?”
不远处的秦可看似没有关注这边,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听呢。
这句话戳她肺管子了。
秦可阴阳怪气地开口:“呦,我那死了几辈子的大哥突然活了?不要以为这样我会救你,劝你老老实实按鹅姐说得做。”
她本以为秦思礼会气急败坏,或者黯然神伤,谁知他只是坦然地笑笑。
倒让秦可毛骨悚然。
“笑个屁!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刀了你?!”
面对秦思礼时,秦可不像在许诺面前那样洒脱乐观,表现得怪模怪样。
“说说关于他的一切。”
许诺指着郝嘉运道。
秦思礼又看了郝嘉运一眼。
他推断这个便宜妹夫是上个季节或更早被抓到的,因为他虽然穿着一身看起来质量不错的衣服,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内搭。
身子底下还垫着一些厚衣服。
显然许诺不会这么贴心,给关在囚禁之笼里的人准备个软垫。
“他啊…郝伟达和他家那个胖保姆的私生子,哈哈。”
大剌剌地说出别人家的辛秘,秦思礼忍不住发笑。
“嘶,你其实是梅阿姨亲生的女儿,对吧?其实你和她很像啊。哦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梅阿姨这么疼爱这家伙吗?”
秦思礼好似突然恢复生机一般,眸光狡黠,高高在上。
一边的流浪汉突然一个暴起,冲过去死死捂住他的嘴,“秦思礼,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咔。
一个冰凉的刀尖贴到郝嘉运脏兮兮的脸上,已经刺破一点他的面皮,迫使他往后退。
“啧!”
许诺不满地说:“禁止狗咬狗啊,老实点坐回去。”
“你!走着瞧啊,我会死给你看的!我会死去,然后重新回来,然后把你…碎尸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