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啊。
铁笼子?
把人当畜生吗?
这些人?
这里是戈雅麦?
他怎么莫名其妙地又来了这个副本吗?
等下,旁边还有个人。
浑身脏兮兮,仍未掩盖住其通身的气质。
脆弱的、坚韧的,纤薄的、磅礴的。
这气质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许诺,你有本事杀了我。”
沙哑。
但熟悉。
秦思礼心中震颤,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许诺…许诺?
激荡大鹅,就是许诺?
那个山上捡回来的野丫头?
妹夫的便宜姐姐?
果然,果然。
没经过良好的、系统的教育,就会变得这样,六亲不认,道德败坏,藐视亲情,罔顾礼法!
隐身的人表情逐渐狠辣起来,眼中闪烁起晦暗不明的光。
她终于离开了。
秦思礼缓缓移动到妹夫身旁,依然没有显露真容。
“哎,兄弟,你为什么被她抓到的?”
厚重的刘海后,郝嘉运眼中滑过一丝错愕。
这声音…
秦可的哥哥?
便宜大舅哥?
这是郝嘉运的又一个小秘密,其实他的听觉十分敏锐,从小因为这个异于常人之处,他偷听到不少秘密,也从中获取了不少利益。
现在,他将这个归功于自己是天地眷顾之人。
毕竟陷入催眠状态时,他想起来了,许诺祭天后,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就法力无边了。
可是…
秦思礼这厮,没认出自己吗?
郝嘉运不会这么认为。
呵,怕和自己相认后被自己纠缠?
郝嘉运用手将额前厚厚的刘海往后梳了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布灵布灵地眨眼睛,“斯礼哥,是我,嘉运!”
语气笃定。
秦思礼:密码的小崽种耳力这么好吗?
“嘘,别被发现了,哎,居然是你?我都没认出来!你怎么被抓了,那个人叫许诺?你姐姐不是也叫许诺吗?”
不就是演吗?
他在那样的家庭长大,演戏只会比郝嘉运这样的小门户更加精通。
一时间哥俩好。
谈天说地,抱头痛哭。
自以为隐蔽,却都在许诺监视之下。
现在是下午2:39。
许诺稍微喝了点酒,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