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是有用的,强筋实骨。
弟弟的腿骨好像已经断了。
“姐姐,姐姐,我疼…”
弟弟奶声奶气喊着。
“姐姐,姐姐,我以后好像不能去山上给你摘红果果……”
许诺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生平第一次冲师父大声了,“师父,你不想教就不教是了,干嘛打他!”
良度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小徒儿一眼。
罢,这就是她必须要走的路。
鞭子收回。
他扭头走了。
之后嘉运在许诺的照顾下一天天恢复,但他再也不能站起来。
好在许诺给他做了一把带轮子的小木椅,再装上灵石,他想去哪都行,什么路都能走。
拿到木椅时嘉运神色惊喜,“姐姐,姐姐,有它我就能去山上给你摘红果果!”
那年许诺13岁,嘉运10岁。
大孩子了,还叫山楂红果果。
他没有去摘过。
许诺练功更勤奋了,经常闭关。
偶尔出来,看弟弟行动自如,也没有苦大仇深的表情,她很欣慰,希望他一直快乐下去。
有一天她发现嘉运在捡她剪掉的头发。
“干嘛呢?这些断发都脏了。”
“啊?”
弟弟漂亮的脸蛋有几分惶恐,很快镇定下来,“姐姐,姐姐!我想姐姐,又见不到你,想着靠近你的头发多一点…也算靠近你。”
许诺觉得有点怪。
“多脏啊,别捡这个,姐的灵玉给你。”
她解下腰间的洁白玉佩,递给嘉运。
头发收起来烧了。
良度在自己的卧房,但山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看着灵玉和芒之金锁之间似有若无的排斥起来。
叹息吧。
原来他也阻止不了啊。
时光如梭。
许诺20岁那年,天地崩坏。
天地以自身灵气孕育的小女孩长大了,却成了凡间的守护者。
少女以身祭天地,独自赴黄泉。
下届的人们依然热闹,小摊小铺倒了又开。
少男人皇一统人间,朝西天祭拜。
“姐姐,姐姐。”
“你已身去,不若将天地之气运转赠与我。”
看起来繁复庄重的黄袍加身,却一点都不重,因为这是人间最好的蚕丝,很轻柔。
不像山上的粗麻衣,把他的皮肤磨得发红。
在一众朝臣和百姓的注目中,嘉运摘下脖子上金锁、腰间白玉,连同一只锦绣红包裹,一同丢进大火坛中。
红绸布被烧坏,里面是丝丝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