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袍掩面,还是想赶紧说出自己的领悟,好在始院长面前露脸。
没想到一道年轻的声音先他一步,虽然声音很低,但就那么恰好,所有人都能听到:“哎,她为什么就会给我们添乱?搬学校也是,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这样我家人都不能经常来看我了!”
“夏之羊,你可闭嘴吧,这话你也敢说?”
有个急切地声音如此说道。
红院长:!!!
天塌了,这他爷爷的是老子带出来的不孝学生??
“夏之羊!你给我滚出来!”
他怒喝一声。
夏之羊压根无所畏惧,耸了耸肩,安抚地看一眼刚刚让她闭嘴的好朋友,长腿一迈站了出去。
被院长或教授点名的学子都要摘掉帽子以示尊重,但她却只将帽檐挂到高高竖起的马尾上,长至脚踝的红袍也被她塞到裤腰处,倒是利索。
许诺:!!!
我靠这家伙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你们这么淡定对劲吗!
她和赵启天大眼瞪小眼。
赵启天:“始院长,这夏之羊一直是个刺痛,您先消消气,我教训她,我狠狠教训他。”
说着教训的话,却没说让许诺打她一顿泄愤。
看来虽然是刺头,但也是小天天的心中宝。
这还真是自己。
那部分锁住的记忆,大概就在这里吗?
许诺审视着看她一眼,问赵启天:“你看她长得和我不一样吗?”
赵启天:“您说什么?刚刚风好大没听清。”
“我说,我俩长得像不像?”
“始院长,我耳朵好像出问题了!”
许诺眉峰一挑,又问十戒:“这个夏之羊长得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像一个人?”
十戒挠挠头,面色微红道:“很好看呀,可是对师母你出言不逊的话,我可不喜欢她!长得确实有点眼熟的…”
许诺不是个随大流的人,虽然没人觉得这个夏之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她就是知道那就是自己。
当年戈雅麦尚未建立,自己还在修习魔法的时候,也是刺头一个,偏偏天赋绝佳,导师对自己分外偏袒,这不也一模一样吗?
“得了,都自己孩子,说什么教训不教训的。”
许诺打断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赵启天,直接徒手抓起锅中凝成的那一坨,捏碎,扫到洞口。
“嗷!化开了!就像融化的冰块一样,药效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
赵启天鼻子下的两撇小胡子翘的老高,明显是兴奋得狠了。
洞口变大,金光更盛。
夏之羊这时终于明白过来,始院长哪里是添乱,分明是直接解决了一直以来强融药剂的弊端,“以后,这东西就能多做一些囤着了?”
她有些懵,从入学开始她就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不,甚至没入学时她就有哪个自信,她知道自己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女巫,会成为一个声名显赫的魔法师。
“这就是…始院长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