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进去,有门厅、客厅、厨房、卫生间和两件大套房。
轰隆——
又一声雷响。
可许诺在一幢十分像样的房子里,竟然生出许多安全感。
二楼整层都空着,只有几根立柱作为支撑,阁楼也是如此。
冰屋内外墙壁都凿刻了繁复的花纹,但花纹规整,让这冰做的墙看起来有石膏雕像的质感,但在稍微锐利一点的角度却反射出一点许诺脖子上的夜明珠的光芒。
大黑到了厨房就拔不动腿,“老大,以后我们住在这里?!这么大的橱柜,得放多少锅碗瓢盆哇!还有这台面,又平又大!哇哇哇!”
棉棉精也从大黑头上一下子蹦到许诺手心里,“哎女人!那你不会令本大王失望吧!”
许诺不明所以,一个眼神甩过去,“有屁快放,不要话说一半!”
大白这下不自称大王了,小眼神悄悄上瞟,又正好和许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不由微微炸了下毛。
淫威犹在!
坏女人淫威犹在啊!
它忸怩半天,鼓足勇气问:“那…现在房子大了,你该不会是想不挨着我睡觉了叭?不会吧不会吧!”
越说越长胆,越说声越大,到后面开始撒泼了:“没事没事,你不挨着我睡,我挨着你睡嘛!哎、哎!你怎么把我扔地上了!”
“哎!坏女人!”
“好女人!”
“妈!”
许诺终于停下脚步,蹲下来严肃道:“你以前是一族的首领,万事以部落利益优先,可在家里你只是个小不点,除了干本职工作要上心,其他时候放松点。”
毛茸茸的小白团子两眼直勾勾的,看不出表情。
许诺只好说得再详细些,“就像吃喝拉撒睡这些小事,你有提出自己诉求的权力,懂了吗?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想吃什么要说,想挨着谁睡也不用不好意思……”
后面本来还想说大白给自己打理花园,帮了那么大的忙,自己也会在能力范围内让它过得舒服。
可小白球横冲直撞地扑上来,她一肚子话全吞了回去。
白球哗哗淌眼泪,从蓬松可爱的样子变得丑兮兮,像只被水打湿的猫。
许诺叹了口气,两根手指夹着它扔回大黑手里,“来黑宝子,你防水你拿着,不然我衣服也要湿的。”
大黑欣欣然接过,眼睛亮得莫名其妙。
许诺感觉要是大黑是只小狗,此刻应该在疯狂摇尾巴。
这是咋,突然又乐上了?
孩子的世界她已经不懂了吗?
不一会儿这谜题就解了。
在大黑以为许诺听不到的地方,她凑到棉棉精耳边悄声说:“怎么样?我老大是不是特别好?她看待任何其他生物都是平等哒!棒!爱她!”
大白好容易止住哭泣,此时还有点抽抽嗒嗒,“呃,平等吗?我感觉她疼我!我像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