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
格温噘嘴,她的手冷了,就又放到新连为的怀里取暖。
壁炉里的柴火越烧越旺,新连为轻声说:“我会保护好殿下的,不会让她死于非命。”
“毕竟你是她的骑士嘛。”
格温拍拍新连为的手,又拍拍业伽的手。
三个女孩在这座悬崖边的城堡里说说笑笑,壁炉边的木头太多了,最后格温提议,可以做些手工品。
分工很快完成。新连为锯木头,业伽涂大面积的漆,格温画具体图案。
锯声在城堡响起,小柜子跟小椅子很快加工完成,整体造型美观,只是格温的绘画水平明显不如舞蹈水平,将每个图案都画得非常丑,她自己倒是很骄傲,因为新连为画得比她更丑,而业伽的绘画,是往木料上直接洒漆,成形效果完全捉摸不定。
她们将最终作品带到大露台上,让其自然烘干。
冬日的太阳红彤彤的,长河正在不远处流淌,它还没有结冰。阳光照射于其上,平添了许多暖意。
“长河真是自由,无拘无束地流淌着。”
“长河也被河岸拘着。”
“这没有什么,就像人不觉得自己被空气拘束一样,长河也不会觉得河岸有哪里不好。”
“这样吗,可河岸是实质性的。”
“在河流眼里,是自然而然的,就算有拘束,也可以空气般忽略不计。”
“那长河不觉得大片的河岸是束缚,也不会觉得小小的宫殿是束缚?”
这是新连为问的,她没有见过业伽的真形,但仿佛从始至终都觉得业伽是神奇的,神奇到等同于长河。
只是她还会想,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会不会不开心,在抚森的时候她偷偷带业伽出去,在帝国,她无法做到这点,心中却还是存着想法,因为这是更不自由的地方。
可她的殿下点头:“嗯,都不是束缚。”
流言
对于皇帝来说,这是个颇为忙碌的冬天,他有太多的事要做,明面上对其他国家的战后援建,还有一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事,业伽偶尔被他带去外面,但大部分时候,他只把外面的礼物带回来给她。
于是女孩们有了非常多的闲暇时间,城堡里常是灯火通明的,上万件衣服被摆放在其中一层,这是格温的海洋,她挑出所有合心意的衣服,先给业伽试穿,再给自己和新连为试穿,虽然体型有些不同,但其中一个人穿得上,另外两个人就也穿得上,只是效果非常不同。
茶壶里烟气袅袅,北风无法吹动窗帷,声音却一刻不停地呼啸着,格温将一件皮质大袍披到新连为肩上,眯眼看了会儿,随后哈哈大笑,将风声都盖了下去。
“这是谁送的啊,真是给业伽的吗?”
“可能是哪位贵族送的。”
新连为把皮袍脱下,这衣服实在太大了,看着像是女式款,却连她的身形都撑不起来。
“长河广阔,区区两米的衣服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