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沙沙突然想起前世那句话:满屋旧家俱,两台旧机器,说真的,相处好几年,搞那些仪式,没什么感觉了。
其实,云老爷子问这话,也是帮慕风问的,他今年都二十一了。
虽然慕风心里有点失落,但沙沙一句老夫老妻,听的他心花怒放,只要沙沙接受他,别的都不重要。
回到家,无道子见到云老爷子很开心,有个伴比一个人要强。
天气渐渐回暖,野菜冒出了头,别的村的孩子,背着筐子在田间地边挖着野菜,只有大步村的孩子,在学堂里读书。
沙沙也想吃野菜馅的包子饺子,王婶一听,就想带吴婶去挖,被沙沙拦住。
“你俩赶着马车,去镇上买吧,多买点。”
“为啥?”
“一些穷苦家的孩子,挖了野菜会去卖,就当是接济他们了。”
王婶和吴婶的鼻子一酸,她们都是因为穷才自卖其身,主子这样说,触动了两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今天是她的生日,慕风早上给她做了面,正巧没什么病人,她站在长桥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绿色,再闭上眼感受着春风的微抚,深吸一口泥土的气息。
一晃十四岁了,她从小姑娘长成了少女,婴儿肥没了,背影是那么的清尘脱俗,可是脸上还是依然的稚气十足。
就在这一天,云家启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沙沙看到信,眉头一挑,她就知道,那个狗皇帝没有吸取教训,国库没动他的,还敢给百姓增税,不但粮税增加一成,就连商铺的税也增长一成。
这个不说,作坊还要交税,谁都逃不掉。
一成的税倒不算多,以现在北边的亩产量,百姓还是能承受的,但是象塞北那边,产量低,养活一家都难,再多一成,能不能活着都是个事儿。
她轻叹一声,果断的下桥,骑上马,直奔县城。
云县令看到她很意外:“看到信了?”
“对,你给我算算,全县的百姓,需交多少粮食?”
“怎么,你要替他们交吗?”
“有何不可,咱们县刚刚好过一些,不能再让百姓难过了。”
“可以,”
他叫人喊来粮官问道:“去年咱们县收了多少粮食?”
“三十九万斤。”
“现在粮食多少钱一斤?”
“二文”
沙沙说道:“按五十万斤说吧,二文一斤才一千两银子?”
“是的,咱们这边穷,一年就一季粮食,粗粮不值钱,二文一斤都是高的了。”
“这样吧,我一年给你们二千两,从百姓手里收粮食,就当我替百姓交了粮税如何?”
云县令深吸一口气:“当真?”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