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看着张行两人离开,这才问道:“开始囤粮了吗?”
“是呀,咱们这儿的面粉,吃着口感并不怎么好,还是自己种吧。”
“嗯,我再买上一块地。”
“你安排吧,我觉得青牛镇的作坊,也可以搬过来,和药铺花店放在一起,这样全友回来吃饭也方便,有个事走几步就到了。”
“可以,那边着实有些荒凉,我也不爱去,若是搬过来,我还可以时常过去看看。”
“嗯”
慕风松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买了好几块地。
一进十一月,天冷了下来,小北风刮的脸生疼,大家换上了棉衣棉裤,沙沙也把她的小靴子穿上了。
她每天带着武院的孩子,在村路上跳战舞,每次跳,村民们都会出来,有的人甚至跟在他们身后跳。
从村尾跳到官道口,再跳回来,不但不冷,反而出了一身汉。
学堂里暖暖和和,孩子在里面一点都不受罪,云中子上课时,没一个孩子交头接牙。
他每次只上三刻钟的课,让孩子玩上一刻钟再上,这样,好动的孩子可以在院里疯狂的玩,玩够了,上课时就不会再想着做小动作。
入院的孩子有二十多个,不算多,也不算少。
课间一刻钟,云中子会叫武院的孩子教村里的孩子跳战舞,练拳,总之,云中子的方法很见效。
每次孩子们放学回家吃饭,家长一问,都能对答如流。
这样,即学了知识,又锻炼了身体。
不得不说,云中子是位好先生。
他还对村长家的长孙,慕家的长孙,开了小灶。
这两人,一个明年必须考上秀才,一个必须考上童生。
晚上,云中子和沙沙商量:“腊月放不放假?”
“二十再放吧,过了初十再上,休息二十天,作业要留。”
“二十天,太长了,二十五放假,初六开课,十天就够。”
“啊?”
“这么近,就算下了雪,村里挖出一条小路也能过去,学堂比他们自家暖和,大冬天的也不用他们干活,闲的干什么?”
“我是说您,您不好好休息下?”
“今年不能休,我这个当先生的,没点成果,多对不起你。”
“考不上是他们的原因,跟您有啥关系,不用那么辛苦。”
“你要是心疼师父,就把你藏的好东西送师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