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平安走的第二天,建桥的班子来了,他们拉着青石过来的,好几十辆,卸下车返回去接着拉,看来,他们也想在这个冬天,把这项工程完结。
同时,慕风的同门弟子也来了,还是去年那几个。
他们一来,王婶就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吃饱喝足个个精神抖擞,甘心的去当护卫了。
这次,慕风不再过去当监工,而是在屋里安心的温书。
明年,他要考举人,云县令早把资料派人送了过来,这次一定要考上,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
以后的时间,就是粘着,缠着沙沙。
这丫头,越长越好看,不放心啊,天天患得患失的,看的无道子真想揍他一顿。
“小风,不要总是这样,多卑微呀。”
慕风深吸一口气:“师父,你不懂,象我这样的,天下一抓一大把,可象沙沙这样,您能找出几个?”
听到这儿,无道子的老脸抽了抽,这话说的,他还真不好狡辩。
“看,连您都说不出吧。”
“哼,爱人之间是互相的。”
“是,是互相的,但也是付出,是守护,徒儿守护自己的爱情,不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赶紧滚吧,以后老夫再说,老夫跟你姓。”
“您可拉倒吧”
无道子拿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砸去,慕风利落的一躲,一转身跑了。
慕风早早就把自家地窑填满了食材,一个仓房变成了两个,里面都是满满的,罐头这样的都是放在屋里,不然会冻成冰坨子撑破瓶子。
十一月中旬,学堂完工且装修好了,里面的一应家俱也都齐全。
牌坊也建好了,甚是气派。
就连学堂的牌扁,也是让人一目了然:大步村专属学堂,一旁小字:外村匆扰。
官道离村子不远,孩子们完全可以走路过去,走路回来,不用接送。
其实,沙沙早想办个学堂,只是慕风先开的口。
她扫荡了那么多银子,自然想为这里的百姓做些事,能力有限,只能先从大步村开始。
不收外村的,也只是不想抢了别人的饭碗。
沙沙站在石桥上,迎着冷风,看着学堂的方向,来这里四年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走的也算顺利,还遇到个疼自己入骨的小男人。
她勾着唇角扭过头,一路向山里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看着工人在卖力的干活,这些工人使着吃奶的劲,搬着沉重的青石,身上的棉衣打着补丁,有的地方露出破烂的棉花。
她心中一动,空间还有很多棉衣棉裤,都是扫荡过来的,正好送他们每人一身。
桥建的稳固象城墙,找这个借口,一人赏五两银子。
于是,她回到家,准备出三十套棉衣棉裤,又准备了三十个小布袋,每个布袋装了五两的碎银。
趁着慕风不在家的机会,带着王婶给他们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