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的挺好,当学堂是幼儿园呢,还全部。
慕风这边盖学堂,无道子这边,已经把书信写好交给慕风,叫他派人去师门亲自交到九师叔手里。
鲁峰不放心,亲自找到家里,向慕风问起学堂的事。
“你家真的要盖学堂?”
“是的,不要束修,笔墨纸砚自己准备,年岁够了才能入学,”
“先生呢?”
“一位年事已高的进士。”
“天哪,您是从哪儿请来的?”
“我师父的师弟。”
“哎呀呀,什么时候可以开学?”
“明年开春。”
“到时候我家的孩子也去,你放心,我们会给先生束修的。”
“拉倒吧,那样的人物,请都请不来,要不是我师父,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别提束修了。”
“嘿嘿,嘿嘿”
鲁峰打探清楚后,村民也就全晓得了,一听这个,全都激动起来。
就连客栈瞧病的人,都想叫自家孩子过来。
听到学堂只收自己村里的,全都叹息着。
没关系,可以让儿子倒插门过来,生了儿子虽然不跟自家姓,那也是自家血脉,这个便宜必须要沾。
沙沙听着王婶讲的瓜,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的大步村,天天都是热热闹闹的,吃瓜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一晃到了六月中,村里人的房子都盖好了,建筑班子也撤走了,所有的院门,都和沙沙家一样,距村路有九尺远。
这样,中间的路可以行驶马车牛车,闪出的三米,也用青石板铺平,村民可以搬个板凳坐在上面聊天,做活都行,干干净净,看着就舒心。
一场雨,验证了沙沙叫他们这样做的好处。
雨下着,村民们站在自家院门口,看着整齐的街道,被雨冲刷的干干净净,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对沙沙更是信服,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大步村所有住户,从土坯到砖房,从土路到平整光洁的石路。
青砖青瓦,一家挨着一家,要是再有些花儿草儿,比府城的人家过得还要自在。
这些,皆因四丫而起。
沙沙难得清闲,她和慕风站在门口,看着古香古色的建筑沐浴在雨中,就象朦胧中的江南小镇。
“沙沙,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大步村应该有个牌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