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以后要纳妾怎么办?”
“品行不一样,做事待人也不一样,象我媳妇那样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当宝贝疼都来不及,可不敢伤她的心。”
“哼,你要以后对不起沙沙,老子弄死你。”
“才不会,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吧,只能她负我,我绝不负她。”
“当初吴春泥,也是跟为师这样保证的。”
“他是他,我是我,沙沙和红霞师姐不一样,她能容忍,沙沙不能,她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哼,吹吧”
“有明月,谁学会看尘土。”
两人斗了会儿嘴,无道子这才觉得好受一些,外面的沙沙勾勾唇,转身回了屋。
这一天,慕风根本没闲着,就算事情顺利,也不可能立即就走,宅子都买了,就在这里好好过个年。
今天年三十,别的地方兴许什么都没卖的,京城不一样,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搞到。
就是不能一次买那么多,毕竟这里虽冷,却不似北方那样有让食物上冻的温度。
但他还是一样买了些,即便这样,也运了好几趟。
王婶开心的不得了,立即活面,调馅,准备包饺子。
无道子今天心情不好,一天都没出屋,沙沙问慕风。
“师父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除了酒和茶,好象没别的,他最喜欢的是武器。”
沙沙这下有些为难了,本来想从空间找点稀罕玩意,哄他高兴一下,没想到老头子最爱武器,这个她可真没有。
慕风看出她的意思,安慰道:“你放心,他不会有事,只是一时有些难受而已。”
“师父的生辰是哪年哪月?”
“不知道,师父说他从来不过这个,他说,每个人的生辰,都是母亲的受难日,受难日庆贺什么?庆贺母亲过鬼门关吗?”
“说的有道理,以后咱们也不过了。”
“别呀,他是他,咱们是咱们,该过就过,虽说是母亲的受难日,也是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每年过过,才知道自己多大,过的不糊涂。”
“就你有理。”
年夜饭,王婶把饺子和菜端到无道子的房间后退了出来,沙沙问道。
“师父还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