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屋门开了,沙沙把一个襁褓递给男子。
“你看看,是个儿子,没气了,找个地方埋了吧。”
男人接过来,紧紧抱着襁褓,强忍着出了院门,大年初一,他不能在小神医家哭。
里面,产妇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顶,沙沙给她穿戴好,冷冷说道。
“伤心什么,你被欺负,那是因为你软弱,孩子没了,报复回来就是,你一直这么伤心,自己的身子毁了不说,还如了他们的意。”
妇人这才看向沙沙:“小神医,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还一语点醒了我,以后,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
“记着,谁不让你好过,你就不让他们好过,即便死,也得拉着他们垫背,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谢谢”
这时,王氏端了一碗鸡汤进来,沙沙扶着产妇起身,把鸡汤递给产妇:
“来,吃了,让身体暖暖,回家好好养身体,别被儿媳的身份捆住自己,生你养你的不是他们。”
产妇含着眼泪,把一碗鸡汤挂面吃下去。
没一会儿,男子回来了,他进了屋,抱着产妇上了牛车。
沙沙给了她一条围巾,把头和脖子裹上,看着他们离开大步村,这才反手把院门插住。
她伸了个懒腰,一天两个病人,当大夫就是这点不好,随时随地准备着迎接病人。
这时,全友拿着一挂鞭炮在院里放了起来。
慕风牵着沙沙的小手说道:“虽说你是大夫,但大过年的,她在咱家产下一个死婴不吉利,放挂炮炮驱驱邪。”
“迷信”
“不管如何,放放炮没啥坏处。”
沙沙之前喝了茶,躺在炕上,怎么睡也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晚上,她去看了看荣姐儿,看她还在睡,把过脉后就回来了,慕风陪在她身边。
两人走在村路上散着步,迎面走来一个人,近了才看清。
梅娘,怎么是她。
梅娘停在离沙沙两米远的地方,她不好意思朝沙沙笑笑。
“我,我是老古头的妻子,”
沙沙淡淡的看着她:“有事?”
面对十一岁的小姑娘,即便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梅娘,多少也有些紧张,她打着古老头儿的名义说道:
“是,是你爹让我来的,他说,他知道错了,想看看你能不能原谅他。”
沙沙一眼看清她的目的,冷冷说道:“我没有爹,也没有娘,老古头是个什么东西,不认识,以后,休要以各种借口来接近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再怎么恨他,也改变不了他是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