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原来是全友和单月回来了,两人给作坊的工人了工钱和红包,又把作坊检查了一遍,这才往回走。
单月拉着沙沙的手说道:“你这屋好暖好香呀,是不是用了啥?”
沙沙摇摇头:“没有,可能是这衣服出的味道吧。”
单月打量着她,心酸的问道:“这是他给你买的吧?”
“是啊,非得跟我穿一样的,他穿这个颜色象个采花贼,尤其笑的时候,欠儿欠儿的。”
单月心里叹口气,这对她来说,是亿亿万点暴击。
看到沙沙的头,正想给她梳头,慕风直接她把挤到一边,拿起梳子给沙沙梳起头。
他,他为了沙沙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单月默默的离开屋子。
这时,全友已经把自己和她的屋里烧上炕,生上炭盆了。
看到单月落寞的坐在炕边,撇着嘴摇摇头,正要出去,单月缓缓说道。
“全友?”
“啊?”
他顿住脚步,不解的看着单月。
“我想回家了。”
“那就回吧,”
“我舍不得他。”
全友看见她那没出息的样儿就来气:“你说说你,你们同一个师父,他都没理过你,这跟街道上的行人有什么区别,你看上他什么了?”
“他好看!”
“呸,京城里,好多男子不比他长得差,你咋就没对那些人这样呢,是因为不认识吧?真是肤浅,长得好就爱,不好就不爱?”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我就喜欢他。”
“你是喜欢他长的好,真是贱,要是他从小对你好也算,你们俩压根就没什么交集,真不知道你哪根筋不对。”
“一见钟情知道吗?”
“你的爱就是想占有,不顾对方喜欢不喜欢你,一见钟情是你单方面的,不是人家,看看他对沙沙,再看看沙沙对他,人家那才叫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