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环胸,倚在院门口,看着对面盖房子,也是砖房,不亏是县令的亲戚,有钱。
对面盖房的工人,时不时的朝她看来,小姑娘好漂亮,穿着象大户人家的小姐,尤其是手上那个镯子,能盖一座好宅子了。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朝她走来。
有柱子和桩子在,他离沙沙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并问:
“你就是远近闻名的小神医?”
“都是别人乱起的,我可不敢自称。”
“我是大步村新来的村长,许印。”
“早就听说了,希望你为大步村的百姓干点实事。”
“我只是村长,不是县令,也不是地痞流氓,做不了什么的。”
“可以仗势欺人。”
“小姑娘说笑了,日久见人心,”
沙沙笑笑:“那就走着慢慢瞧。”
她转身刚要走,男人说道:
“你男人呢?”
“出门了,有事?”
“听说,你家开了两个作坊?还有你经常给人诊病?”
“嗯,怎么了?”
“按照大夏律法,作坊是要交税,行医要经过朝廷许可,你可有?”
沙沙笑了,在这里等着自家呢。
“当然有了,我的行医资格挂在云家,镇上的医馆就是我的,这个你可以去问。”
“什么?你跟云家有关系?”
男人脸色有些不好。
“不信你去镇上的医馆问下,要不然,收秋的时候,云家的少东家会来,你也可以亲自去问。”
“那作坊的税呢?”
“当然也交了,我家作坊开在青牛镇,收税自然是镇上的镇长,我家有凭据,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大步村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