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盘算着,即然家里有了慕风,要不要高调一点,买辆马车?明年盖新房?
有人护着,没必要再苦自己。
两人找了个面馆,一人一碗肉卤面,面对面的吃着,古沙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头蒜,剥好推到慕风面前。
“吃不吃?”
“这个吃了口味太重,不吃。”
古沙真是无语:“你和女人亲嘴吗?”
慕风老脸一红:“说啥呢,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
“不亲嘴嫌弃它干啥,要知道,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吃,跟着我,就得随我的习惯。”
好吧,慕风只能拿起一瓣吃起来,没想到,吃面就着蒜就是香。
“还是你想的周到,出门带头蒜。”
古沙白他一眼,是啊,带着他这头大瓣蒜。
她问:“晚上住在这儿吗?”
“嗯。”
“那明天买辆马车吧。”
慕风摇摇头:“马车太招摇,当家的,咱家以后要种地吗?”
“种也不是自己种,找人种,不种粮食,种药材,人少吃一些可以,生病了没药不行。”
“那就买辆牛车吧。”
“牛太慢了。”
“可牛耕地是一把好手,它拉的牛粪当肥料最好。”
“臭”
“放心,不让你清理,我来打扫,明天我再去趟衙门,把咱家房后的地买下来,牛啥的都放后面。”
古沙不想理他,刚进门就开始处处当家做主了,到底是他入赘还是自己出嫁,凉凉个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