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萧君临的脸上,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笑容。
他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最后的遮掩。
“既然已经订婚,朕与你行夫妻之实,不是很正常吗?”
“放开她!”
一旁的梵云巧,看着眼前这屈辱的一幕,那张总是圣洁如悲悯神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哀求之色。
“陛下!我们错了!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她挣扎着,从怀中掏出那枚古朴的星辰木罗盘。
“我们……我们是在古楼兰的遗迹中,捡到了这枚罗盘。
是它指引我们,只要向上天祈祷,便能得到拯救楼兰的办法……也是它,让我们盯上了您……”
萧君临夺过那枚罗盘,看也不看,便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了那瘫软在地,眼中满是哀求的大祭司。
他伸出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圣洁雪白的祭祀袍。
出乎意料的,梵云巧没有反抗。
她只是闭上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两行清泪,顺着她那不染纤尘的脸颊,缓缓滑落。
“只求陛下……无论如何,给楼兰的子民,一个栖身之所……”
“不!”
被钉在金柱上的老国主,看着眼前这堪称地狱般的景象,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满是羞辱愤怒!
纳兰莲舞,是他的未婚妻!是整个楼兰国,最高贵的女王!
而此刻,她却像个最卑贱的奴隶,被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肆意蹂躏!
这是夫目前犯!这是对他这个楼兰国主,最极致的最残忍的羞辱!
“萧君临!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君临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只是感觉到,两股精纯而又庞大的皇极真炁,如同两条温顺的溪流,从两位绝色女子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汇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甘甜,如此的……美妙。
……
良久。
萧君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
他看了一眼那趴在桌案上,早已昏死过去的纳兰莲舞,和那躺在地上,双目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梵云巧,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被钉在金柱上的,早已声嘶力竭的老国主。
老国主看着那个向自己走来,如同地狱魔神般的身影,那双浑浊老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惊恐!
他不是在震惊萧君临是如何识破他们的计划。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可在这个以一己之力,推翻了整个大夏王朝的怪物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如此可笑!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荒诞而又恐怖的念头!
完了……
他……
他不会连我这个老头子……也要……吧?
……
老国主的瞳孔,在急剧收缩。
那股由鬼医亲手调制的,足以毒废无上强者的剧毒,正在他的四肢百骸疯狂肆虐,将他的生机,一点一点地,拖入冰冷深渊。
他怕了。
他活了数十年,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那个荒诞而又恐怖的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被他死死抓住!
“可……可以给你!”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萧君临,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讨好,谄媚道:
“我……我都给你!只……只求你……轻一点?”
萧君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握起了手中的镇世战刀。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