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那人,虽极力伪装,但他眼神深处的那股威严与狠厉,根本藏不住。
我以前随娘亲为季家跑生意,见过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那人的气质,绝非人臣。”
“不错。”
李昭华也点了点头,她走到萧君临身边,那双洞悉人心的凤眸,带着几分调侃:
“而且,我察觉到,夫君你刚才的反应,不对劲。”
“我知道夫君你,最是喜好人妻。
像纳兰莲舞这样,既是前国主未婚妻,又是现任国主的美艳艳后,夫君你定然会很感兴趣。
可你刚才,太平静了。”
“你诽谤我!你这是在诽谤我啊!”
萧君临一拍桌子,腔调悲愤。
季观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李昭华则给了他一个你继续装的眼神。
一旁的老赵见状,连忙干咳两声,试图为自家主子挽回颜面。
“娘娘,您可错怪圣上了。
其实……其实圣上不止喜欢人妻,其他的也……也喜欢的……”
话一出口,老赵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不越描越黑了吗?
“哎哟,瞧我这记性!还有好多事没处理呢!当这个大总管,可真是累死个人哟!”
老赵哀嚎一声,手脚麻利地给三人重新添上热茶,然后脚底抹油,一套丝滑小连招,开门,关门,溜之大吉。
萧君临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缓缓收敛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
不错,刚才,他之所以没什么反应,不是因为那两位美人不行。
纳兰莲舞,梵云巧,都是人间绝色,换做平时,他自然不会放过。
但是,屋外的那个人,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因为,在那人的身上,他看到了皇极真炁。
而且,比纳兰莲舞体内的,还要庞大得多。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他们三人体内的皇极真炁加起来,几乎快要赶上南宫青梧了。
一个臣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皇极真炁?
那么,这个人的身份,恐怕……就不是臣子。
萧君临眸光愈深邃。
再联想到,之前从楼兰国传来的,老国主暴毙的消息……
此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假死的老国主呢?
而他们费尽心机,靠近,又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