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脸色苍白,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在。”
萧君临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一手一个,紧紧握住她们冰凉的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渡过去,为她们缓解痛苦。
“都怪你,偏偏挑这个时候回来。”
月清儿嘴上抱怨着,眼中,却满是依赖。
“陛下,请您先出去。”
鬼医的女徒弟和太医院的女官走了进来,她们的神情严肃而又专业。
独孤求瑕与沈知音在一旁伺候。
“这里有我们,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萧君临被半推半就的请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开始在殿外,焦躁的来回踱步。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紧张。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以往他面对的,是生死大事,是刀光剑影,是关乎死亡的博弈。
可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新生。
是第一次,当一个父亲。
他怕。
怕里面的人出什么意外。
“夫君,别担心,婵静妹妹和清儿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李昭华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声音温柔,安抚着他。
她一身端庄宫装,眉宇间满是成熟妇人的雍容气度,那双凤眸中,此刻,也充满关切。
萧君临接过茶,却一口都喝不下去。
不远处,宫殿的屋檐之上。
裴清雨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她那清冷俏脸上,满是凝重。
她没有看殿内,而是目光如电,警惕巡视着四周。
数十名玄镜司的好手,早已将这座宫殿,里三层外三层的守护了起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更远处的钦天监观星台上。
夏倾歌一袭白衣,遗世独立。
她立于法阵中央,双眸开阖间,仿佛有星河流转。
她的视线,俯瞰着整个皇城,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两位女子,用她们各自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安宁。
女帝南宫青梧站在一处假山之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我好紧张啊。”
南宫红鱼在她身旁,小脸白,手心全是汗。
“你紧张什么?”
南宫青梧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又不是你生孩子,又不是你当爹,你跟着瞎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