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沅儿惊呼一声,竟是提着裙摆,从高高的皇位上跑了下来,一把扑进了萧君临的怀里,那声音,欣喜还带着哭腔。
“你可算来了!”
南宫青梧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双冰冷凤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醋意。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走到哪里,都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而且,她愈疑惑。
从大炎,到寒桑,再到这楼兰与拜月,怎么走了一路,到处都是女人当家做主?
虽说她从不认为女子不如男,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而那群拜月国的大臣,在听到月沅儿那声表姐夫时,脑子嗡嗡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尤其是刚才那个叫嚣着要把人乱棍打出的尖脸大臣,此刻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瘫在地上!
他看着那个被自家代国主亲昵地抱着胳膊的男人,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声音止不住颤抖:
“臣……臣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虞圣上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其余的大臣,也瞬间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片。
先前那个大骂萧君临是无耻昏君的大臣,更是急中生智,立马开始找补:
“圣上明鉴啊!
若非圣上您慧眼识珠,迎娶了我们陛下,以我们陛下那勤政爱民的性子,如今定然要被这诸多国事烦扰,日夜操劳!
如今她身在大虞,六根清净,不受俗世琐事烦扰,真乃我们陛下的福气,也是我们拜月国天大的福气啊!”
他身旁的一个同僚,听着这番话,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啊?你刚才……可是桀骜不驯的样子!
就在此时,一个外交官员,在行礼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萧君临身旁的南宫青梧。
他定睛一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参见……参见大炎女皇陛下!”
此言一出,满朝再次哗然!
臣子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不仅我们陛下成了他的女人,看这架势,连大炎女帝也……不然,为何会陪他千里迢迢,远赴我们拜月国?这不就是双宿双飞吗?”
南宫青梧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羞恼不已,却又无法辩解,一旦辩解,指不定越描越黑。
“表姐夫,你快帮帮我吧,这些事我真的处理不来。”
月沅儿拉着萧君临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求助。
萧君临却看向了南宫青梧,努了努嘴:
“你来。”
“凭什么!”
南宫青梧凤眸一瞪。
萧君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
“凭我晚上摸你。”
南宫青梧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那张冰冷的俏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开始指点月沅儿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
萧君临则悠哉游哉地坐在一旁,喝着宫女奉上的香茶,时不时地点点头,甚至还插上两句嘴,仿佛他才是指点江山的那个。
很快,在南宫青梧这位业务能力强的女帝的帮助下,拜月国那些棘手的政事,被一条条梳理得清清楚楚,处理得井井有条。
殿下的群臣,看着眼前这堪称奇幻的一幕,全都看呆了。
自己家的代理国君,在两位当世强国的皇帝的共同指导下,处理政事?
历朝历代,哪家的王位继承人,有过这么离谱的待遇?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链接这一切的,正是那个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喝着茶的男人。
众人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是自肺腑的深深敬畏与崇拜。
不愧是镇北王之后!不愧是能一统大夏的男人!不愧是……如今的大虞圣上!
……
拜月国的夜,带着西域特有的静谧。
星子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亮得惊人。